第三十九章(4/6)

我鬆了口氣,又說到,“他呢,他……”


“他沒事,腎源吻合度很高。”林然說完,又坐下來。


我看出林然似乎心情不太好,他看出我眼中的疑惑,蹙著眉頭說道,“你一醒來就是他,這麽擔心他?”


“溫暖呢?”


“在家裏睡覺,這幾天她已經回幼兒園上學,因為這次的事情,最近幼兒園的老師都很緊張她,天天護送她上下學。”


我放下心來,又沉默了幾秒,“他醒了嗎?”


林然深吸一口氣,“還沒有。”


我點頭,從病床上坐起來,掀開被子想要下床。林然急忙拉住我,“你要幹嘛,要做什麽我幫你。”


“我想去看看他。”


“他沒事!”


“我想親眼看看。”我說。


林然不說話了,低著頭像是在穩定心頭的怒火。不知怎麽的,我醒來之後就很想站在他麵前,哪怕他閉著眼睛不說話,我也想要去看他一眼。手術開始前,我看到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閉上雙眼的時候,我甚至想過,會不會手術失敗,兩個人一起結束在手術台上,這樣子,是不是對彼此都是最好的結局。不會再有折磨,也不會再有痛苦。


畢竟我心裏很清楚,他的身體,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我。


但是醒來的時候,黑暗裏的那個幻想慢慢變成了泡沫,逐漸升空,在碰觸到空氣後崩裂消散。我們還是我們,一切還是那樣。


“好,我帶你去。”林然說到。我點點頭,在林然的攙扶下來到林政的手術室門口,推開門,裏麵坐著老管家。


老管家看到我,又看到我身上的病號服,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麽,低下頭歎了口氣。我目不斜視的走向林政。


林政也是一身病號服,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虛弱的樣子,認識的這八年,我們從未真正意義上的生活在一起,從未見過他生病。


原來,林政這樣的男人,也有生病的時候,我輕輕地笑了。看到他一切正常,夢裏的事情沒有成真,雖然擺在我麵前的困難依舊重重,但這不就是我應該麵對的嗎。


我在林然的攙扶下,走出了病房。回去的路上,林然倏地說,“或許這一次,他會放下仇恨。”


“為什麽這麽說。”


“你捐了腎給他,救了他的命。”


我搖搖頭,“林然,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不要告訴他腎髒是我捐的。”


“什麽?”林然驀地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似乎是不能理解我的想法,“為什麽?”


我沉吟片刻,“我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我想要離開,就要徹底離開,這一次,是一個莫大的機會。


“我希望你能告訴他,腎髒是劉蕊琪捐給他的。”我說。


這下子林然更加無法理解,“你究竟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我要劉蕊琪為她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既然她陷害我,謀殺我,還要謀害我的溫暖,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心。


“你還能找到五年前她謀害我的那些證據嗎?”我看向林然,“能不能幫我收集一下。”


林然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想法,點點頭,“好。”


林政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付出之後才發現自己被人欺騙。我要他知道,他錯的多離譜。


“不僅如此,我還要找出那種能證明她當年的孩子不是林政的孩子的證據。”我看著醫院落地窗的夜景,


林然明白了,“我答應你。”


為了溫暖,我以為老老實實過自己的生活就好。然而這一次,她是徹底觸碰了我的底線。


回到病房,我靜靜的睡下。


後來,


林然找劉瑞琪談過,劉瑞琪對於這個大餡餅驚喜不已。林然告訴她,他不希望我和林政因為這件事情和好,所以希望和劉蕊琪聯合,這一次才會把這樣的好事給她。


她對於林然的話深信不疑。


林然出院那天,我比他早半天出院,早半天回到了家裏,收拾好東西等他回來。當屋門打開,他緩緩走進來,我正在餐桌上吃東西,披肩斜斜的掛在肩膀上,頭發淩亂,像是剛睡醒的樣子,懶懶散散。


他坐在我對麵,麵色陰沉的看著我,“這一個月,過得不錯。”


“是。”我說著,擦了擦嘴。


“知道我做手術了?”


“知道。”


“可以。”他點點頭,我看到他握緊了筷子,“你夠狠心。”


我不說話,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吃完飯後,林政就回到書房工作。這一個月來他積攢的工作有點多。


因為他這次的事情,別墅裏監視我的人撤走了一部分,我可以在別墅內自由活動了,隻是還不能走出這裏。


我看著書房裏亮著的燈,給老管家打了電話。十分鍾後,老管家來到書房門口,敲敲門,不知道給林政說了什麽。老管家走後,林政就乖乖回到寢室睡覺了。


我還是睡在頂樓的牢籠裏。


從那之後,林政對我越來越暴躁,甚至越來越難以忍受我。他經常帶著劉蕊琪回來過夜,看著劉蕊琪穿著女主人的睡袍,在我麵前搔首弄姿,我總是默默地離開,上樓。


這段時間裏,我的身體狀況也越來越不好,我吃不下東西,睡覺也睡不好,不是失眠就是半夜被噩夢驚醒。如果沒有溫暖每天陪著我,我可能會直接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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