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大概有兩三斤吧,底下還有好東西。”紀常咧嘴一笑,忍不住當了一回釣魚佬,和自己的媳婦分享起了今天晚上的收獲。
但是一旦被人知道地籠和地籠的作用,那麽人人都會下籠子。
說著,紀常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把院門給栓上。
隻要把這些小魚處理好,然後裝到容器裏放到籃子中吊到井裏就可以,保鮮一兩天問題不是很大。
木桶裏已經有四五斤小河蝦,三四斤小溪白,一斤多的泥鰍。
在紀常的印象之中,隻有下雨天會有幾個老漢會披著蓑衣出門釣魚。不過,每次的收獲也不多,導致大家對釣魚的興致都不高。
小溪白很多都死了,需要將它們的腸子擠出來,不然就會變質導致肚子膨脹變得腥臭起來。
“我處理一下這些魚,你趕緊去睡吧。”
“撈了這麽多啊,得有幾斤了吧?”
這兩個能力,用來打獵完全就是無敵的。
哪裏的血條密集,就說明哪裏的河鮮多,一土箕下去,總會有所收獲。
歸根結底還是河流太小,養不出什麽大魚。
溪魚的味道遠勝那四大家魚,如果就他一個人掌握捕魚技巧的話,他們的餐桌就不會斷了魚這一道菜。
其他人隻能盲撈,收獲和付出根本不成正比,完全就是浪費體力。
但是釣魚可是一個技術活,村裏沒有幾個人掌握。
確定自己有了這個打獵的金手之後,紀常的腳步的輕快了起來。
“什麽好東西,是黃鴨叫嗎?”顧淑瑤沒忍住紀常的誘惑,伸手就撥開了上麵的一層翻了肚皮的溪白。
看到木桶底下密集的小河蝦,顧淑瑤頓時欣喜不已,眼睛又明亮了幾分。
“河蝦,這麽多河蝦?”
“那條小河裏,竟然還能有這麽多小河蝦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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