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報了一個數。
“錢個屁,給錢我就不幫你了。不過,回頭得送我一把彈弓。上學那會你可答應要送我的,結果到現在我都沒收到!”
紀常抽了抽嘴角,一些死去的記憶湧現了出來。
“別說送你彈弓,帶你玩槍都行。”紀常笑著說道。
“行,這可是你說的。明天就是周六了,剛好我休息。我明天就去找你玩槍,順便拿彈弓。”說著,黃燾就走進了一個護士站。
紀常沒有跟著進去,這地方最好是無菌的,他不合適進去。
不到兩分鍾,黃燾就從藥水間裏出來,把橡膠管遞給了紀常。
“我還得去病房那邊,就不和你多聊了。明天,可能不止我一個人去你家,沒問題吧?”說著,黃燾對著紀常眨了眨眼睛。
“沒那問題,來幾個都歡迎!”紀常十分開心的說道,然後把水果遞給了黃燾:“這水果你拿著吃,明天一定來。”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見。”說著,黃燾也沒有和紀常客氣,接過了那些水果,直接就離開了。
紀常拿著橡膠管前往了保管室,騎上自己的自行車就直奔菜市場。
明天就是周末了,黃燾他們要到自己家去,可不得備點硬菜麽?
采購一通之後,紀常就騎著車趕回去了。
隻是還沒有出城,紀常就被人攔住了。
“阿常,咋了,進城了也不去找我們啊,你是要單飛啊?”
攔住紀常的是三個‘藝術氣息’很濃的青年,都是二十來歲。
這幾個人,就是紀常這些年混出來的哥們。
陸知行,21歲,父親都是縣裏酒場的主要領導,他也是酒廠保安科的人,隻是沒有上過幾天班,算的上吃空餉的人。
章培,26,家裏做各種生意,四人之中最有財力,帶著個眼鏡看著十分秀氣,但是拳腳了得,家傳的武學。過兩年後,他還能跳一手漂亮的霹靂舞。
徐燁,19,父親是武裝部的,縣裏的混混見到他都得繞著走,暫時還未成家,彈的一手好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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