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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又好像在透過他，看另一個人。
他的心頭突然湧起一陣不悅，她這眼神，是把他當成了別人的替身？
“你做什麽？”他蹙眉問道。
和記憶裏的場景太像了，林傾傾意識恍惚地道：“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
“你不是故意的嗎？”白亦晗不明所以，明明是她讓他來這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林傾傾臉上的表情很微妙，白亦晗見狀，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和過去的場景不同了，可是，她的雙腿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移不動分毫。
林傾傾抬眼看向一步步走來的白亦晗，腦海裏是當年她看到他換衣服的模樣。
其實，那個情景已經過去了多年，當初，她也是匆匆一瞥，甚至都沒看清。此刻，卻不知為何突然清晰起來。
哦，不，她看到的，似乎是他那天洗澡的模樣，或者說，是他們三年同.居時候看到過的模樣。
白亦晗走近時，發現林傾傾的臉上有一抹詭異的紅，甚至，眼底也爬上了一抹羞澀。
他的瞳孔深了深，聯想到她剛才的神情，他在她麵前半米處站定，目光鎖住她，一字一句道：“你把我當成了誰？”
她誰也沒有當成，他就是他。
林傾傾看向麵前的白亦晗，多年過去，和當初她冒冒失失闖進來見到的他，真的不同了。
想起來，當初二十出頭的他，似乎骨子裏還有不少惡劣沒有隱藏起來，他壞壞地衝她調侃，見她狼狽，還毫不留情地嘲笑。
而現在的白亦晗，雖然有時候骨子裏還會透出那種惡劣，可是，更多的卻是時光沉澱下來的成熟和深沉。
她衝他開口：“沒有當成別人，隻是在看你。”
沒來由地，心猛然漏掉了一拍，白亦晗蹙眉，將心頭無法操控的感覺壓下，他道出疑惑：“這裏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林傾傾眼睛一亮：“你有印象？”
“沒有。”白亦晗一句話，成功地讓林傾傾的光亮熄滅：“我隻是猜測而已，對於這裏，我完全沒有印象，也一點感覺也沒有。”
林傾傾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凍住，她慢慢後退，似乎在竭力克製自己的失落。
許久，她才衝他開口：“那我們出去吧。”
“好。”白亦晗立即轉身，似乎一刻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裏。
二人一起出來，林傾傾帶他去了過去泡澡的溫泉，可是，每個地方，白亦晗都沒有表現出絲毫回憶起了的模樣。
林傾傾的心漸漸沉寂，她想帶他去他們初吻的地方，可是，又害怕，如果那裏都不起作用，她是不是永遠都沒希望了？
二人再放慢速度磨磨蹭蹭，終於，還是將整個溫泉區，除了那個地方都逛完了。
“現在，你可以相信，我都記不得了嗎？”白亦晗語氣淡然道。
林傾傾聽了，心髒一縮，衝他開口道：“還有最後一個地方。”
“好，我讓你死心。”白亦晗很配合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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