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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莫說得比較隱晦。
林傾傾恍然有些明白了：“所以，這些美人魚是……”
喬莫點了點頭：“就是你猜想的這樣，客人來了這裏，要是看上哪個美人魚，他也能換了衣服和她一起遊，或者，能夠帶她離開水族箱去別的地方……”
“阿夜怎麽開了這麽一個娛樂城……”林傾傾臉色有些不好看。
“傾傾，這也隻是市場所驅，而且，這裏應該不僅僅是表麵看起來的這麽浮華奢靡。”喬莫道：“這裏還有個很大的科技會館，舉辦過好幾次能源峰會。娛樂，隻是宴請客戶的一種休閑方式……”
“好吧。”林傾傾撇了撇嘴：“你們男人總是能給自己找借口。”
喬莫連忙申述道：“不包括我！而且，你看到的西衍夜雖然開了這麽個娛樂城，但是他本人卻是潔身自好的。其實開什麽不重要，選擇還在自身。而且，商場上，從來都是這樣，你不開，別人也會開。”
林傾傾點了點頭：“也對，本來社會上，也不會存在絕對的幹淨。”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喬莫道：“難得今天這裏包場，傾傾，你想不想也進去遊一下？”
“我怕水。”自從四年前那次意外，她再看到水，就有些望而卻步了。
“咦——”林傾傾正要說什麽，就看到裏麵多了一條美人魚。
艾菲穿著一身紅色的美人魚服，正從遠處向著他們遊過來。她的‘魚尾’不斷地擺水，身姿纖細靈動，五官精美立體，看起來真像個童話裏出來的美人魚。
林傾傾看到她似乎在對著水族館某一個方向打招呼，她順著艾菲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白亦晗正坐在某個光線略暗的地方。
因為水族館很大，所以，他沒有發現她和喬莫。他靜靜地坐在那裏，距離太遠，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我們去另一個地方吧。”喬莫提議道。
“好。”林傾傾點了點頭，長睫遮住了所有的情緒。
二人從另一個出口離開，正要走到走廊的時候，林傾傾的腳被不知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白亦晗聽到動靜，目光向著她的方向看去。
他深沉的眸底沒有絲毫表情，隻是，整個人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拒人千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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