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借花獻佛(1/3)

"自然,夫君常常提起,我自然也是耳聽目染。"若是夫君認識什麽人,她這個做妻子的都不知道,那落在人家眼裏不就成了一個錯處?她倒是要好好看看,看看這個蘇相宜打的什麽啞謎,算計的什麽主意。


"三弟與三弟妹果然是恩愛,就連我這個二哥,都未曾在三弟嘴裏聽說過這個人半分,看來果然還是夫妻齊心。"


蘇相宜的話半真半假,楊昭君聽得真切。這是在說蘇三公子平日裏與他來往鮮少嗎?不,他分明是含著諷刺。蘇三公子與他在一個屋簷下待了整整二十年,他對自己都如此了解,那麽他對蘇三公子又怎麽可能會不了解?楊昭君道:


"二哥多想了,我想二哥自小與夫君長大,肯定比我了解的更多。我看,二哥分明是在趁機給我一個在你麵前表現的機會罷了。說起來,我還得多謝二哥才是呢。"


蘇相宜被說的得一愣,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楊昭君自圓其說的能力。記得在詩會之上,陸子墨錯將她當作女子,她不但絲毫不惱,反而還笑臉相迎,連連稱謝。那時隻覺得她十分有趣,倒是臉皮子夠厚。琢磨著她方才這句話,根本就是讓他沒了地方找洞鑽。且不管他與蘇三公子私底下相交如何,在外人麵前,自然也是表現的兄友弟恭。楊昭君不過就是一個剛進蘇府門不久有名無實的媳婦,比起他跟蘇三公子二十年的相處,若是在外人麵前,自然是信他蘇相宜的話。若是他說自己沒聽聞過蘇三公子提及伍子胥,那根本就是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打自己嘴巴子。倒是沒想到,三弟妹竟然如此伶牙俐齒。


楊昭君一笑,分明是在對著蘇相宜說,彼此彼此,我與你隻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蘇府的人果真是一家子,全都喜歡鑽洞。既然你們這麽喜歡鑽,那我就填起來。


"二哥,我還有事,就先行告辭。"楊昭君對蘇相宜一拜,便帶著冬芝告退,也不管蘇相宜有沒有回應。


蘇相宜眼裏閃過笑意,看著楊昭君跑得如此之快,負手而立,忽然開口。


"多謝三弟妹的鹿鞭湯。"


不用了,你該謝的是杜姨娘,讓你一晚上孜孜不倦,雄風昂昂。楊昭君在心裏說完這句話,眼裏閃過一抹厭惡。這個二哥,真煩!邁著有序的腳步,楊昭君頭也不回,全當作完全沒有聽見。


蘇相宜看著楊昭君越走越遠,隨即也跟著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走開。


花叢之中,王婆子探出身子,深沉的目光看著兩人,轉身就走。


"小姐,伍子胥是誰啊?"冬芝乖乖站在一邊兒,適時的給楊昭君添茶。


桃花繁盛之時已過,徒剩枯枝殘椏,楊昭君躺在躺椅之上,單手扶額。卷翹的睫毛在眼角下方留下一片剪影,美而濃密。聽到冬芝的問話,隻是簡單一勾唇角。蘇相宜果真不是等閑之輩,竟然能夠對自己在蘇府的事情一清二楚。一個庶子,卻能如此辨日炎涼,她該說是蘇老爺的幸還是不幸?


"是你家小姐我。"伍子胥是春秋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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