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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愉悅？
如今的商祁延，可以給她任何東西，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想辦法摘一顆下來送給她。但是唯獨自由和愉悅，是他無能為力的。
想要自由就要放她走，想要愉悅就要消失在她的世界裏。這兩件事，就算現在殺了他，他商祁延也做不到。
看著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上官大夫也不敢再多言，隻是說：“我說的，是可能發生的最糟糕的狀態，當然，事實可能比那個要好得多，商總也不必太擔心。現在我給她開一些退燒藥，再留一點外敷用的藥膏，至於以後的事，等她醒了之後再說吧。”
當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商祁延隻能說好，然後叫程媽把上官大夫送出了別墅。
她們離開以後，他親自端來溫水，替她擦拭後腰和腳腕上的傷口。
正擦著，程媽已經回來，連忙湊過來說：“哎，少爺，這些事我來做，您也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商祁延從她手裏拿回毛巾，擺擺手說，“我自己看著她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這……”
“對了，你去熬上一鍋小米粥，萬一她醒了覺得餓，可以馬上喝一點。”
程媽這才答應著去了。
抱起紀小希喂她吃了藥，商祁延又為她揉好了藥膏。大約是太疼，她在昏迷中還是蹙了蹙眉尖兒，無知無覺地呻吟了一聲。
“怎麽了？是不是太疼？”他停了手，小心翼翼地問著。
睡夢裏，紀小希隻覺得一隻溫柔的手一直在撫摸自己，好像很小的時候生了病，媽媽守在床邊，就是這樣寸步不離地照顧她。
“媽媽……”毫無直覺地，她本能朝著那雙手靠近，小臉兒在那隻手心裏蹭了蹭，像是一隻乖巧的貓咪。
商祁延心裏一動，低頭想吻幹她眼角沁出來的眼淚，可是她自言自語地又說：“媽媽，我好難受，你快點我走吧……嗚嗚……”
已經低下頭的商祁延身體一僵，他自己無比清楚，讓她最難受的人，正是他自己。他也希望她能過得好一點，但是說他自私也好，說他無恥也好，他這輩子都不會讓任何人把她帶走。
因為，他已經這樣離不開她，她早就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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