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的話，明顯讓曹啟光錯愕了一下。
曹啟光的家庭條件優渥，從小到大也都是天之驕子，所以性格也漸漸變得說一不二。
即使後來創業，他做小，趙立誠做大。但是他在公司的話語權依然是非常高的。就算是趙立誠，很多時候都要讓著他。
現在趙立誠沒了。他也就更放飛自我了。有種公司暴君的感覺，被眾人追捧。
結果沒想到，現在，蘇洋卻不賣他麵子，直接當麵就反駁而且譏諷了他。
曹啟光錯愕結束，臉色肉眼可見的就陰沉了下來。
他重重的把酒杯落在了桌麵上，然後直接說道，“小蘇。我感覺你還真是年輕。仿佛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不懂的天高地厚，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
“你是不是還是看武俠書的年紀？快意恩仇？”
“我告訴你。這個世界現實的狠。沒有人可以由著自己性子來！”
他說話的時候，黝黑的瞳孔緊盯著蘇洋，裏麵像是在散發著陣陣威脅。
蘇洋卻是絲毫不在意，他颯然一笑，然後毫不客氣的說道，“沒錯。沒人可以由著自己的性子來。你...也不行。”
“所以我為什麽要在意你的意見？”
“更何況，現在誰還看武俠書？現在看的都是輕小說。”
“曹總~時代變了啊。”
曹啟光沒想到蘇洋拿自己的話來對付自己。他氣笑了。
如果說剛才他還隻是暗藏威脅，那麽現在他就是直接開始威脅了。
他看著蘇洋，帶有壓迫感的虎目直視著蘇洋，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可以不在意我的意見，甚至可以忤逆我。但是...你要確定你能承擔的起這個後果。”
“我給你個故事吧。”
“曾經，有一個比你還意氣風發，一個比你知識還淵博，一個比你智商情商還高，也比你更有領導能力的人站在我麵前。”
說到這，曹啟光目光帶著回憶，“他仿佛天上的太陽，讓身邊的人都感覺到熱切與光芒。”
“隻有我...可以和他肩並肩。可以比拚光輝。”
“隻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確定了，他是主導，而我則是副手。”
蘇洋聽著這個描述，眉頭微微皺起。因為他越聽越像是在說趙立誠。
“後來...”，曹啟光停頓了一會，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端起來，狠狠的一口幹了。然後把酒杯重重的落到桌上，說道，“他死了。”
蘇洋瞳孔微微收縮。
他倒不是在害怕。在他看來，曹啟光還沒有威脅他的實力。他是在懷疑這件事可能真的和趙立誠有關。
而且從曹啟光說這些話的語氣來看，趙立誠的死很可能是有內幕的。
果然，曹啟光帶著微醺的表情看著蘇洋，說道，
“你知道他怎麽死的嗎？”
“車禍。”
“一輛大貨車，‘轟’的一聲，撞上了他。”
“然後他就這麽...死了。哈哈哈。”
曹啟光笑了幾聲。然後收斂起笑容，看向蘇洋，“有時候吧。活著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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