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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了，將真實的情緒掩藏，不讓周圍的人替自己擔心，不管前麵等著他的是什麽，他都隻能一個人麵對。
“喂。”將手機放在耳邊，李哲瀚閉隻眼，冷冷說了一個字，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因為酒精的原因，他舌頭有些僵硬，想控製都控製不了，不舒服的擰起了眉頭，可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聽到任何人的質問，這讓他有些意外。
之前給他打電話的人，結果連給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開口逼問。，
現在這個人倒有點意思，居然會有這麽好的耐心，是想等他先說嗎？
李哲瀚一挑眉，想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沉重完全不聽使喚，他眯了眯眼，將手機放在自己麵前幾寸的地方，努力辨認著上麵的字跡。
卻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沒有聯係人的名字。
“喂，如果沒什麽事，我先掛了。”
李哲翰打了個嗝，他的酒量在同齡人當中算不錯的，因為喝酒也是他們社交能力的一種體現，他從不酗酒，但酒量依然很好。
不過今晚的他顯然是失控了，貪杯了很多。
手機那邊依舊沒什麽回應，隻能聽見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喂。”李哲瀚表情越發不耐煩，聲音也抬高了幾分，可那邊除了呼吸上更重之外，似乎完全沒打算回應他。
煩躁的感覺陡然升起，他現在的樣子，沒心思去跟這些人周旋，放下來就要直接掐斷電話。
不過在快要觸碰掛斷鍵的前一秒，聽筒中總站傳出了一個聲音，那麽清晰又壓抑。
“李哲瀚，我要跟你合作。”
他身體微微一僵，原本迷茫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就再次沒有了焦距。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
他微眯著眼睛，冷聲問道，聲音明顯比剛才清晰了許多，透著絲絲涼意，不過聽起來仍舊有些僵硬，還是可以發現他喝醉了酒。
腦袋暈暈的，身體也沒有力氣，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努力的保持著最後的一絲理智。
從小到大的良好教養，並不會讓李哲瀚真的喝到沒有意識，他隻是心裏疼，想找個方式放鬆，發泄自己內心的憤懣。
可他也知道，他必須得留著一些餘地，來應對有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你喝酒了？”電話那邊的人並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顯然是不想過早的透露自己的身份。
那人似乎發現了李哲瀚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對。”李哲瀚迷迷糊糊的回應了一聲，喝酒這種事情，沒什麽好隱瞞，也隱瞞不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電話那端的女人，似乎提起了幾分興趣，他下意識的覺得，這個人接下來想要跟他談的合作，或許就是他心裏最期待的事情。
“既然你已經喝醉了，那我們就明天見了麵再談吧，明天下午可以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有些懊惱，對李哲瀚這個時候喝醉，隱隱有責怪之意。不過她還保持著理智和風度，並沒有苛責他什麽，顯然她也教養良好。
“可以。”李哲涵應了一聲，忍不住追問了一句，“地點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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