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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臉。
“冷逸，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漠北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吃早餐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問。
冷逸唇微微一抿，勾起一絲無奈：“若我不說，你是不是就可以罷休了？”
“我就是想知道，想知道為什麽會有漠北，為什麽你會患上雙重人格，冷逸我想知道所有的一切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
一下子激動，胃部猛地翻湧，我急忙捂住嘴往洗手間跑。
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
冷逸遞過水看著我漱口，歎了口氣：“第一次意識到他存在，是因為看了一篇新聞。”
“什麽新聞？”
我猛地響起漠北給我看得那個，臉色驟變。
“你一直不知道，孤兒院那些虐待你的人，都已經慘遭毒手，而且死狀淒慘，聽說是被人活活虐死的。”
果然！
果然就是那件事，是我逼出的漠北。
是我一直抱著他哭喊，非要他替我報仇，所以才會這樣。
“但其實……”
冷逸似乎有些遲疑，我追問：“其實什麽？”
“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場景，還有我拿著棒球棒去孤兒院幫你報仇，那些事我其實是沒有記憶的。”
“啊？”
瞪著冷逸，我直接就傻住……
完全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那其實是漠北？”
“或者是，也或者不是，總之我也不知道到底我們兩個，誰是誰……”
冷逸一臉的不確定。
從來沒有看過他糾結的這種樣子，或者這麽多年，他也處於矛盾之中。
“好一點了沒？”
冷逸遞過紙巾，我點頭：“好很多了。”
他扶著我回到餐桌，我遲疑了下忍不住問：“你好像並不反感漠北的存在，也不介意告訴我這一切，為什麽？”
如果是漠北，絕對不會告訴我所有……
甚至這些是足以讓我對漠北產生好感，冷逸不是應該提防嗎？
他唇角淺淺一揚，露出我熟悉的那種笑容：“這本來就是事實，我告不告訴你，那都會存在。”
好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太多，總之整個人都好亂。
冷逸還是像以前那樣，很溫柔。
可我總會想起漠北，想他那張麵具，會想他是不是突然不想要我了，怎麽會把我送回來了。
今天的心情蛋糕有些灰……
文字是：天空是灰的，鳥兒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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