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臉讓自己知道該逃還是該戰。
正如他所料,這個小屁孩驕傲而自負,哪裏忍得了易源的輕視。
“你,”山景陽怒氣橫生,大喝一聲。
“開”。
話音剛落,隻見山景陽周身真氣翻滾,氣息節節攀升,劍尖處透出三尺鋒芒,那是真氣所化的氣芒。
他,赫然已是練氣八層!!!
易源瞳孔微縮,這貨還是有些真本事的,看來並非易與之輩。
“怎麽,你以為,隻有你是天才嗎,嗬嗬。”
山景陽氣勢不凡,緊緊盯著易源的雙眼。
隻是,他希望看到的震驚表情完全沒有出現,這讓他很是不爽。
“啊,哦,”易源雲淡風清的回應著,其實已經戒備起來。
山景陽有所隱藏,他已經猜到了。
這家夥自信而高傲,即使談到自己的光輝往事也隻有一股不服的勁,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嫉妒。
這說明,他隱藏了修為,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你,”山景陽氣結,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老子這麽賣力,你就不給個震驚的表情?
什麽?
你竟然~
這麽簡單的詞,他特麽的都不會說嗎?
這麽多年來,他常被用來和易源比較。
不過,長輩一致評價是:他不如易源。
對於一個心高氣傲的少年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青春年少,正是該恣意張揚的年紀卻偏偏要裝作廢物一個,他不爽。
為了防止他意氣用事,家族輪流安排了長輩保護,一方麵是時刻提點,更重要的是保護、照顧。
可是,對此,他的內心是抵觸的,是拒絕的。
剛才易源的“照顧”兩個字正好觸動他敏感的神經,這才激起他的比試之心,不顧一切暴露修為。
隻是他迎來的不是震驚,甚至連個認同都沒有。
隻是漫不經心的“啊,哦,我知道了”。
這算什麽,瞧不起誰?
“看劍。”
山景陽惱羞成怒,長劍連揚,兩道氣刃激射而出,劃過長空發出哧哧的聲音。
龍鱗馬慘嘶一聲倒在地上。
一道氣刃從它的麵門切入,直通幽門,將它生生剖為兩半。
龍鱗馬淒厲慘嘶,鮮血橫流,腸子肚子流了一地。
易源一拍馬背,縱身而起,向後飛掠,堪堪躲過了另一道氣刃。
看到山景陽有練氣八層的修為時,他已經在打退堂鼓。
自己有練氣九層的肉身,練氣四層的修為,再加上劍意加成,隻要應對得當,還是有機會一搏的。
關鍵在於,後麵山林中還有人在。
他摸不清底細,隻有先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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