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的更深一些,這樣一來,他右臂承受的力就更大了。
“接著我。”
上麵又一道人影自由落體,正是那柳時節。
易源懷疑是那個獨眼修士幹的,包括自己,不然哪能扔這麽遠,山家主隻是希望自己死而已,他應該沒這個能力。
當時天罡門強者來時,柳時節殺意非常明顯,可能由此引發金丹修士的殺機,自己和他一起過來,被當作小跟班了。
顯然柳時節被那名金丹修士作了手腳,根本不能動彈,眼睜睜地向下掉,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你要不接,我滅你全家,”柳時節發狠。
易源一聽,好吧,下落的身子貼近洞壁,任由柳時節自由奔放的下去。
還好這個孔道夠寬,不然非被他砸下去不可。
終於到了洞府穹頂,易源故技重施,拿出一把大傘撐開,兩人晃晃悠悠的掉在碎石堆上。
好死不死,恰巧落在柳時節身上,壓的他哇哇大叫。
“這都沒死,”易源驚訝,“氣海九層這麽強?”
這可是兩座大山的高度,並且柳時節還被封了經脈,單純肉身著地,就算是氣海九層也抗不住的。
他從柳時節身上下來,仔細一看,其實離死也差不多了,獨眼修士出手,差不多已經打廢了他,這次掉下來更是摔的七葷八素,血水從嘴裏不斷的流出。
“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那位三十多歲的漢子開口道謝,他躺在地上也沒有行動的能力,不過還是掙紮著喝了一口酒,喝完露出舒爽的表情。
呃,這還真是一個愛酒不愛命的人。
易源檢查了一下,這人受傷極重,本來肋骨那裏就有傷口,這一次又被偷襲,封住了他的經脈,連在空中活動的能力都沒有,又加新傷。
他估計自己之所以沒有受傷,可能是獨眼修士看他實力太低,沒有再下暗手,否則也是由自奔放的落體風格。
“不必客氣,不過我沒有療傷藥,”易源有些尷尬,窮的厲害。
他拿出儲物袋,把大傘放了進去,神秘空間是個秘密,儲物袋是最好掩飾。
“我有,”那漢子手中出現一枚丹藥服下,顯然他有儲物空間。
他又看了看柳時節隻有作罷,這人沒救了。
“在下,五靈聖宗陸文通,小兄弟怎麽稱呼,”陸文通相貌英挺,不過胡子拉碴降低不少顏值,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極易讓人產生好感。
“易源,”易源隨口回答,對於對方所說的宗門他沒有什麽概念。
隻是覺得這人心地不錯,為人正氣,下落之時自忖必死,也沒有拉他,和柳時節完全相反,這也是他救人的原因所在。
“救,我,”柳時節掙紮著伸手,顫抖著不肯服從命運的安排。
啪嗒一聲,一塊玉佩從他懷中滑了出來,落地的一瞬間已經差不多要震出來了,他再一伸手直接掉下來。
“這是扶風的玉佩?”易源搶步上前,一把抓起反複確認,沒錯真的是。
“你從哪裏得來的?”他蹲下身子急切地問道。
“我這有藥,”陸文通低聲說道。
易源謝過,跑過去拿了迅速塞到柳時節嘴裏,然後用真氣幫他化開。
不過,效果真的不大,說話仍然是斷斷續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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