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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夢說著,眼神變得有些賤兮兮了起來。
“你這眼神什麽意思?!”看著蔡夢那個眼神,徐川有些哭笑不得。
蔡夢聞言並沒有說話,倒是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離譜了。
徐川見狀,立馬接著開口道:“誒,誒誒誒,姓蔡的,你可別憑空汙人清白啊。”
“我也沒說什麽嘛,你看,你急什麽?”蔡夢的語氣和表情一樣浮誇。
“誒我擦,你是不是想挨打!”
“啊~~溜了溜了~~”這話一出,蔡夢立馬抱著頭一副徐川真的要打她的樣子往外跑去。
看著她作怪的背影,徐川在無語的同時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有這麽個家夥在旁邊,生活倒是不無聊。
另一邊的雷米自然是不知道徐川打算送她一個很貴的禮物,她現在正在陪著邱怡橙在維秘的現場彩排。
演出後天就要開始了,這場演出對於邱怡橙來說很重要,所以她親自負責才放心。
說起來,自從那次被徐川抱著講了大概三個多小時的自己的過去之後,雷米現在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徐川的人了。
雖然徐川或許沒有這麽想過,但雷米是這麽認為的。
她這個人就像一條藤蔓,需要依附一些東西才能活著。當象征著更文明更好的大樹在她心裏轟然倒塌之後,她本能的尋求著另一顆“精神大樹”攀附。
徐川就是新的“精神大樹”。
沒錯,是精神大樹,雷米以為自己尋求的是更好的物質條件。但實際上,金錢對她的吸引力似乎不大,至少到現在徐川沒見她對於錢表露過什麽很特別的情緒。
因此,她貧瘠的其實是精神,她不知道自己活著是為了什麽,更不知道什麽樣才叫好好活著。
那天她還鄭重其事的問過徐川《士兵突擊》裏的經典台詞“有意義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許多許多有意義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
對此,徐川其實也沒辦法回複她,每個人對於有意義的理解都不一樣。徐川的有意義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毫無意義。
“雷總,你說我那天表演的時候,要不要收斂一點?”排練了一遍之後,邱怡橙坐在椅子上一邊休息一邊開口問道。
“似乎是沒必要,本來您要演出的這兩首歌都是代入的男人身份,挑逗一下超模也說得過去,觀眾肯定愛看這些的。”
“哈哈哈。”這話一出,讓邱怡橙忍不住笑了出來,笑了一陣子之後,她又感歎道,“以前呐……”
“以前怎麽了?”雷米見邱怡橙說話說了個開頭就停住了,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而旁邊的邱怡橙聞言搖了搖頭道:“沒什麽,以前哪裏想的到自己能在這裏表演。”
這話是她臨時瞎掰的,她真正想說的是以前自己搞帥氣人設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別扭,和自己的新歌格格不入。
現在不僅不別扭,甚至還變得有點得心應手起來,真是世事難料。
不過,話剛出口,她立馬就意識到不能和雷米說這個,畢竟雷米到現在還覺得她就是個拉。
雖然現在雷米看上去還挺可信的,但邱怡橙早就養成了留一手的習慣了。
“您天生就有紅的命,真的。”雷米倒是不知道邱怡橙在瞎掰,順著話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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