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中吹大Party(1/5)

第310章 中吹大Party


說實話,徐川以前一直就有一個疑惑。就是國內有一大堆美吹、日吹、歐洲各國吹,甚至連印吹、越吹都有。


那麽,國外有沒有中吹?


還有,咱們這邊有那麽多反思怪,國外有沒有?


事實證明,中吹有的,反思怪也有的,一切都有。


在邱怡橙的新歌《我的名字叫伊蓮》發布後的第二天,這首歌似乎是打開了這個革明老區的某個開關似的。


好家夥,反響那叫一個熱烈。


唯一的問題就是,熱烈的方向有點跑偏了,真正討論音樂的人實在是有限,大家都在借助這首歌當話題,拚命的發散其他東西進行討論。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徐川是真的再次體會到什麽叫文化藝術不可能單獨存在,它必然是依托在社會背景之下的。


也就是說,不同的時代背景下,必然會呈現出不同內容的文化藝術。時代變遷,文化藝術的內容也會跟著變遷。


一個勃勃生機的社會,其文化作品自然也充滿生機,反之亦然。


《我的名字叫伊蓮》這首歌談不上生機,也談不上灰暗。在地球上,它發行於1993年。


歌詞描繪了生長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一個法國少女的小心思。有悲傷有快樂,同時還渴望著愛情。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首富有上世紀風味的法國音樂。


問題,也就出在這是一首富有上世紀風味的音樂上了。


都說音樂能帶你回憶起過去的時光,這話可一點沒錯,法國這邊的聽眾《我的名字叫伊蓮》之後,真是一瞬間就想起了從前。


這不想不要緊,一想起來,很多人心裏馬上就不痛快了。


為什麽不痛快?


各位,咱們國家是從貧窮往富裕裏發展,大部分普通人的生活眼見是比以前好多了。這個不是某些人“提以前怎麽怎麽好,現在怎麽怎麽壞”就能否認的。


法國不一樣,這裏從1954年開始,在經曆了“光輝30年”的快速發展之後。到上世紀80年代,那真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


人家是真的可以理所當然的說一句“我們以前怎麽怎麽闊綽,現在大不如前”的話來。


好在它還有北非後花園撐著,多少還是有些老本能吃。


但到了2018年的時候,法國生產總值從世界第五滑到第七,這裏就似乎是有點繃不住了。


別的不提,無論是地球還是藍星,2019年年末,都爆發了25年來最大規模的罷工。有80萬人走上街頭抗議改養老金,要求現任大統領滾蛋。


就12月5號那一天,當地有超過200場示威,交通幾乎全麵癱瘓。90%的高鐵停駛,巴黎16條地鐵線路中的11條關閉。


藍星這邊的,罷工一直持續到了徐川等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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