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的是什麽,忙指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說道:“甄阿姨,咱們到那邊去說,這裏太陽太大了,別曬著小瑄了。”
甄麗珠又有些舍不得地看了一眼曲長歌,方才領著安素瑄跟著趙況去了大樹底下。
剛到樹底下,甄麗珠就忍不住問道:“小趙,你都跟長歌說了嗎?”
“說了是說了,可她還是不能理解你這麽多年為什麽不來看她一眼。”趙況覺得這話雖是殘忍,但還是要說清楚的好。
甄麗珠一聽,那眼淚水就跟開了閘一樣,刷刷地往下流。
安素瑄很是心疼自己的媽媽,忙從褲兜裏掏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給她擦淚。
“媽媽,您別傷心,這事兒不能怪媽媽,也不能怪姐姐,隻能怪我。”安素瑄小聲地勸慰著哭得傷心不已的甄麗珠。
甄麗珠被兒子這麽擦了幾次眼淚也不好意思起來,接過那手帕說道:“我自己來。”
然後,她又對兒子說道:“小瑄,這事兒隻能怪媽媽,你姐夫跟我說了你姐姐這些年在曲家的遭遇。我作為她的母親,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和義務,所以說……”
“媽媽,不是這樣的,你曾經想接了姐姐回來,爸爸也同意了的,隻是那人不同意,每次隻要你一說她就鬧。”安素瑄急急地解釋道。
說到這裏,安素瑄直接看向趙況:“姐夫,那個人你應該也認識,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安素瑾。還有,你看我今年多大了?”
趙況上下打量了一番安素瑄,往大了說道:“八歲?還是九歲?”
安素瑄搖搖頭:“不是,我已經快十一歲了。”
趙況驚訝了,這個孩子個子不高不算,還瘦得很,想那安軍長身居高位,對自己唯一的兒子難道也會舍不得。
安素瑄接著說道:“我是早產生出來的,所以我天生體弱,這是後天都難以補好的。而這個害我早產的人就是那個安素瑾,她把懷了七個月身孕的媽媽推下了樓梯。要不是媽媽和我命大,估計早就沒有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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