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信和那塊羊脂玉不能說之外,其他的你都據實說就是了。”
曲長歌自然是信趙況的,她揮揮手說道:“那你去吧!”
趙況見她說完這句就低頭逗弄起椿樹,根本就把他丟到腦後了,他隻能自嘲地搖了搖頭,可以想見,以後的日子自己估計還不如椿樹那小家夥呢。
不多會兒,趙況帶著乘警回到了車廂,指著曲長歌懷裏抱著的孩子說道:“就是這個孩子,這是我未婚妻。”
乘警衝著曲長歌點點頭說道:“能讓我看看這孩子嗎?”
曲長歌看了眼椿樹,主動伸手將孩子遞了過去。
乘警看了看孩子,那孩子也不知道為啥,到了乘警手裏就不幹了,舉著小拳頭哇哇地哭了起來。
那個乘警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估摸著也沒幹過帶孩子的活兒,孩子一哭鬧起來,他就慌了手腳,隻得又將椿樹送還給了曲長歌。
椿樹到了曲長歌的懷裏立馬就不哭不鬧了,乖得像隻溫順的小貓兒。
乘警也被椿樹給氣笑了,這小家夥太不給人民警察麵子了。
“那你們兩位抱著孩子跟我來一趟吧!”乘警有些無奈地對著兩人說道。
曲長歌看了一眼趙況,趙況點點頭,曲長歌抱著孩子,趙況拎著兩個行李袋就跟著那個乘警走了,這會子兩人有些慶幸早早就將多半的行李扔進了秘境裏。
他們兩個跟著乘警也是到了餐車,餐車這會子沒人,他們兩個被分開問話。
曲長歌按照跟趙況的約定跟麵前這個列車長聊得很是投機,沒過多久,就都問完了話。
那乘警和列車長也很是為難,因為這孩子還真是個麻煩,他們這車可是要到陽城的,起碼還要開兩天呢。
而且按照兩人所說,這孩子的親人估計是故意扔下孩子的,將來能不能找到親人還另當別論呢。
乘警和列車長兩個商量了許久,又派人到曲長歌和趙況所待的車廂調查了一番情況,還真是跟他們說的一樣。
曲長歌一邊哄著小椿樹,一邊低聲問趙況:“你說他們會如何處理小椿樹?”
趙況抿嘴笑了:“你放心好了,他們是不可能帶著孩子繼續走下去的,肯定是需要我們能幫忙的。”
好似回應趙況這句話,列車長的聲音在趙況話音剛落的時候在兩人身後響了起來:“兩位小同誌,能跟二位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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