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味。
不管了,也不能讓椿樹老是餓著啊,曲長歌從秘境裏弄了一碗羊奶出來,這是她沒事擠好了放在山洞密室裏,這樣能夠保鮮,她是拿那密室當冰箱用了。
兩人也不急著出站了,就坐在站台邊的椅子上先給椿樹喝奶了。
這小家夥還真是奇異,這羊奶連曲長歌都覺得腥膻,可椿樹好似一點都聞不到那獨特的味道,咕咚咕咚地喝得可歡了。
他的胃口還不小,這一碗羊奶很快就見了底。
曲長歌先把那碗扔進秘境裏,然後將椿樹抱起來放在了肩上給他拍奶嗝,她這會子不知道多慶幸在楊秀娥那學了許多育兒知識,這會子才不至於手忙腳亂的。
拍出奶嗝後,曲長歌想起上回在省城買的餅幹來,弄了一塊給椿樹拿著磨牙了。
椿樹好像也很喜歡這餅幹,他也不急著吃,而是將那餅幹含在嘴裏慢慢地唆味。
曲長歌又給椿樹把了一泡尿,這小子這泡尿還挺大,看來一直憋著的。
這娃兒也太可人疼了,曲長歌忍不住在他那滿是奶香味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兩人把這些事兒做完了,方才抱著椿樹、拎著行李出了火車站的大門。
坐長途車的時候,一直就是曲長歌照看椿樹,趙況拎著行李。
椿樹也奇怪,一上長途車就開始睡覺,連一聲都沒吭,很是讓曲長歌意外。
下了長途車,曲長歌還是照常抱著椿樹去了公社的飲食店。
周大胖看到曲長歌的時候很是高興,正要上前打招呼的時候,猛然看到曲長歌懷裏的繈褓,他受到驚嚇般指著那繈褓說道:“這、這、這是什麽?”
曲長歌怕警醒還在睡覺的椿樹,隻得輕聲問道:“你猜?”
周大胖瞪大了眼睛:“難道是你們兩個生的孩子?”
曲長歌笑得不行:“你可拉倒吧!這麽大的孩子,我和趙況兩個怎麽生出來。我過年的肚子還沒有呢,到如今就可以生一個長了牙的孩子出來,我也太厲害了吧?”
周大胖也笑了:“那你這猛然抱著個孩子,還那麽親熱的樣子,能不讓我誤會嗎?”
“切,周叔,你還是一貫的常有理呢!”曲長歌懟了回去。
還是趙況解釋道:“這是我們在火車上撿的一個孩子,那家的大人不知道為啥不要這孩子了,騙長歌說上廁所就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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