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娥又問了一個問題。
曲長歌還覺得這身上正常和身體怎樣,不是一樣的問題嗎?
她還在這裏不理解呢,楊秀娥幹脆地問道:“上回的葵水什麽時候來的?”
曲長歌恍然大悟,這是問自己懷沒懷孩子呢,她有些羞澀起來:“剛過沒幾天。”
楊秀娥有些失望地歎了一口氣,趙況卻是有些不樂意了:“媽,您這也著急,我們不過結婚才幾個月,哪裏有您這麽著急的?”
“怎麽就不著急,我是結婚還沒一個月就懷了你哥哥,早生孩子早得力,當年你哥哥不就正好能頂上你爸爸不在家裏的空缺麽?”楊秀娥振振有詞。
趙況心道,就您這兒媳婦,隻要她不找別人麻煩就好,別人想找她的麻煩,那是壽星老公上吊嫌命長呢。
“媽,我又不當兵,怎麽會離開家呢?再說了,我們有椿樹了,就算要孩子,我們也想等椿樹大一些再要,不然的話沒有精力管這麽兩個小的。”趙況解釋道。
楊秀娥心裏雖然是喜歡椿樹,可如果是趙況親生骨肉,那自然又是要比椿樹在她心中的分量重得多,她自然還是想要趙況能後繼有人的。
聽趙況這麽一說,她心裏就有些不痛快起來,這麽個撿來的孩子,自己兒子和兒媳婦倒是真拿當自己骨肉看待,可再好又如何能跟自己的血脈比,這兩個孩子真是不讓她省心啊!
隻是這個時候當著曲長歌的麵,有些話也不好說,她隻能訕笑著走了。
曲長歌有些不解地對趙況說道:“二哥,我怎麽覺得你媽她有些不高興啊?”
趙況明白自己母親的真正想法,他也不敢跟曲長歌說,畢竟這想法在旁人眼裏很正常,可是曲長歌對椿樹的愛,那是真當自己的親骨肉一般愛的,如果知道自己母親的想法,倒是會讓婆媳關係惡化的。
他也聽村裏好些男的說過這婆媳關係的問題,最難受的不是婆媳中的一個,而是夾在中間受夾板氣的兒子,所以他是不會讓自己的老婆和老娘兩個起衝突的。
所以趙況笑著說道:“哪裏會不高興,她可能是這段時間累著了,畢竟她一個人又要帶孩子又要做家務呢。”
“不對啊,我聽大嫂說,九月份她就把大寶送幼兒園了,咱媽隻要晚上接回家就是了,怎麽會還累著呢。”曲長歌也難得地精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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