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踹,這不就學會一字馬了。”曲長歌調侃地說道。
那女人轉頭看向曲長歌,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女人,好狠的心,害完了我,又要害我家正興。”
曲長歌衝著周圍一圈看熱鬧的說道:“這可是大家夥都看到了的,我害了誰?這人不知道什麽事情就跑到我這裏來砸門,結果大家看到了,他準備踹門的時候,我正好拉開門,跟我有什麽關係?”
看熱鬧的眾人齊齊點頭,可不就是這麽回事。
“你們是什麽人?”眾人身後有一道男聲響起。
大家回頭一看,一個長得很是俊逸不凡的年輕男人和一個歲數有些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眾人不禁竊竊私語,這男的長得真好,是那種奪人眼球的好看,看到他就看不到旁人了。
曲長歌卻是微微笑了,不知道趙況什麽時候找了個人一起回來了,他居然沒去洗澡。
那女人看到那趙況也愣了一下,不過,她馬上就指著曲長歌說道:“這個女的剛剛在澡堂子裏害得我摔得鼻青臉腫的,如今又害得我家正興倒地不起,你們趕緊報派出所把這個女的抓起來。”
趙況對身邊的中年男人說道:“李叔,您也看到了,剛剛明明就是這人砸門,還要踹門,才導致門開了他卻是一下摔倒了,如今這些人卻是倒打一耙。”
那女人一下站了起來,衝著趙況吼道:“你憑什麽這麽汙蔑我們?”
趙況看了她一眼說道:“誰汙蔑誰?隻要長了眼睛都能看得出來,不要以為你嗓門高就能顛倒黑白!”
中年男人也說道:“你們要是還在這裏吵鬧,影響招待所其他同誌們的休息,那麽我們就會派人把你們趕出招待所!”
那女人瞪著那中年男人說道:“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趕我們走?”
“我是縣委招待所保衛科的,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對於你們這種擾亂縣委招待所正常秩序的人,我們隻能將你們請出招待所,以保證其他同誌的安全和休息。”中年男人很有氣概地說道。
那女人有些心虛了,她雖是習慣不管不顧,可那畢竟是在自己的縣裏。
不過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又有些理直氣壯起來:“我是春來縣周縣長家的,這是我們的兒子周建軍。”
原來是這種身份,曲長歌和於嬌嬌兩個一下了然了,難怪嘚瑟,原來是縣長老婆和兒子。
問題在於這裏不是春來縣啊,雖說自己這縣跟春來縣是相鄰的,可春來縣的縣長就能到自己這縣裏來勁兒了嗎?
周圍的吃瓜群眾卻嗡嗡地議論開了:“原來是隔壁縣的縣長老婆和孩子,難怪這樣囂張。”
“可你上你們春來縣囂張去啊,幹嘛到我們縣裏來囂張?”
“嘻嘻,還不是想進咱們縣的鋼鐵廠唄?”
女人臉上的神色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僵硬,看來吃瓜群眾的確是說中了她的心事。
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我不管你是誰家的,你到了我們這裏就要遵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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