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況說道“馬誌剛這人吧,就是喜歡投機,啥事都講究取巧。總之一句話幹活在後,吃飯在前,吃苦受累排最後,分錢分物他得排第一。”
“哎,怎麽是這麽兩個人,你說你當初要是不告訴他們就好了!”曲長歌忍不住懟了趙況一句。
趙況說道“我當初也就是想著這村裏能跟著一起去考的,也隻有他們了。村裏其他的人也就嬌嬌的學習好點,還拿了
高中畢業證。本來從省城下來就夠難為他們的了,而且謝夢萍和邵興華兩個人還是不錯的,紮實肯幹,也不怕苦怕累的,有這種機會還是讓他們試一試。可告訴了這兩個,不告訴其他人根本就不現實。隻是沒想到像邵興華和謝夢萍兩個忠厚老實的沒考上,倒是把郭婭和馬誌剛兩個考上了。”
曲長歌安慰他“各人有各人的機緣,說不得邵興華和謝夢萍兩個沒去縣裏還是好事呢。”
趙況笑了“也是,老天爺這麽安排肯定有他老人家的意思,我也是杞人憂天了。咱們以後該怎麽過就怎麽過,隻是更加小心謹慎一些就是了,畢竟那十年肯定也是不太好混的。”
兩人有了決斷,也就不理這事兒了。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兩人就開始準備去上班的東西了。
那日的榜文上寫明了,報道那天主要是政治學習,當然還會詳細登記住宿的問題,畢竟這回招工多半都是年輕的,可以安排單身宿舍。
可是還有一些結了婚的,那麽就會有鴛鴦樓要分。
隻是這分鴛鴦樓的就會要麻煩一些,得正式上崗了才會分。
所以開始的時候還真是不能把椿樹帶過去,隻能等鴛鴦樓分下來,把家裏收拾利落了才能把椿樹帶到縣裏一起生活。
不過,這時間也不長,幾天的時間而已,也隻能讓於家暫時幫著照看一下了。
就在準備東西的時候,新的一撥知青又下來了,隻是這回分到紅旗村的隻有四個人。
因為紅旗村是省裏收成最好的,能來紅旗村的可都是知青裏麵最優秀的。
這一回下來的知青可不就單純是省裏的了,居然還有從東北和江南來的,隻有一個是本省的,還不是省城的。
好在原來下來的七個知青也隻剩下三個了,所以再來四個也隻是正好合了原來的數,連床都不用重新打了。
這回的女知青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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