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馮老太太一聽更樂嗬了:“行,小趙這小夥子不錯,不光念書好,就是這做飯都厲害,還會疼老婆孩子,是個好孩子。總比我家這個好,整日裏就紮到書堆裏去了,哪裏還會管生活上的事情,要不是我老婆子願意跟著,他這會子估計瘦得隻剩一把骨頭了。”
馮工那萬年難變的嚴肅臉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紅色的羞赧之色,撇嘴說道:“媽,您跟孩子們瞎說啥呢?”
馮老太太馬上一隻手捂住嘴:“哎呀,說多了,讓你這個當老師的在學生麵前沒麵子了。”
曲長歌看到馮老太太那如小孩子一般的模樣,禁不住笑了起來,這和那日在醫院碰到的老太太已經是截然不同了。
所以說,人這一輩子就是活個痛快,如果連痛快都辦不到,確實就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徹底地改變以後就會發現人不止一種活法啊!
曲長歌又想起那個瘦弱的女孩子,她比原來的前身還要可憐,有媽比沒媽還要可憐。
哎,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她自己改變,旁人能幫上的地方還是有限,畢竟她現在還是個未成年的,她的監護人就是那個什麽錢大姐。
不說現在這個世界,就算是她以前的那個世界,爹娘把孩子打死也不算犯罪。
比較起來,現在這個世界還算好的了,如果錢大姐真的把蘇來娣如何了,法律是會製裁她的,所以錢大姐再如何也不會想著把蘇來娣徹底整死,當然她也有想讓蘇來娣做牛做馬的想法,她是不會放開這麽一個能隨意驅使的免費勞動力。
曲長歌和趙況抱著椿樹告辭出來,馮老太太一直將人送到了院子裏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三個人在皎潔的月色中慢慢往家走去,曲長歌覺得真是歲月靜好,幸福感爆棚。
隻是還沒走到家,他們後麵就有咚咚的腳步聲和哭泣聲傳了過來。
兩人同時回頭,看到遠遠的地方有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這邊跑了過來,今天的月色特別好,她的視力又異於常人,所以看得很清楚。
曲長歌心裏一緊,這身影像極了那個可憐的蘇來娣。
像是感受到曲長歌和趙況,那身影突然跑得更快了一些,沒兩下到了跟前,果然就是蘇來娣。
蘇來娣看到曲長歌好似看到救星一般,拉住曲長歌的手說道:“姐姐,我,我跑出來了,她又打我,用火鉗打我,我的胳膊……”
曲長歌一聽,趕忙將蘇來娣胳膊上的衣服往上一擼,那胳膊上密密麻麻地交錯著深深淺淺的印子,看得出來這些傷痕肯定是長年累月留下的。
蘇來娣被曲長歌有些粗魯的動作給碰到了剛剛留下的傷痕,疼得“噝”的一聲。
曲長歌很是心疼,又很是內疚,忙說道:“對不住,來娣,姐姐的手太重了!”
“姐姐,沒事沒事,我不疼!”蘇來娣雖是嘴裏說著不疼,可臉上的五官都要擠成一團了,看得曲長歌的心都要揪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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