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算好,你們也得省著點,細水長流才是過日子。”
曲長歌知道他們這一輩人可是窮怕了、餓怕了的,趕忙點頭:“那是那是,一定會細水長流的。”
為了不讓劉寡婦繼續這個話題,曲長歌打岔:“劉姨,今天我在支書家裏聽說曲剛想當支書,還有錢送到公社那邊去了?”
“可不是,這可不是支書家瞎說的,曲剛天天在外麵這麽說,說什麽他就要當支書了,而且公社那邊確實是找支書談話了,讓支書明年報任務糧的時候多報一些,支書不同意,公社那邊的意思就要換人,這不是找茬麽?”劉寡婦有些歎息地說道。
曲長歌哼了一聲:“他想當支書,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的。不過,劉姨,他們家從哪裏弄的錢啊?”
“咳,什麽錢啊,我跟你講,就是賣閨女的錢唄!”劉寡婦說出了一個驚天大八卦。
曲長歌都有些懵了,曲剛兩口子居然把曲香香給賣了?
看出曲長歌的不解來,劉寡婦又說道:“是這麽回事,曲剛兩口子聽人說隔壁公社有個村的支書家裏要給兒子相媳婦,彩禮給得多。一聽說給多多的彩禮,兩個人就動心了。可不是麽,這有裏子又有麵子的事情哪裏去找啊!不光能找個支書親家,還能有實惠的錢財啊!嗬嗬,這世上哪裏有白吃的午餐哦!”
曲長歌知道這出戲的重點來了,馬上支起耳朵聽了起來。
隻聽得劉寡婦說道:“我原來有個娘家堂妹子正好是嫁到那個村裏的,堂妹子跟我不錯,這幾年咱們村的收成好,那是全國有名的,她家裏過得艱難去年就過來找我借糧食。正好說起咱們支書來,說是咱們大領導都接見了的,她還跑去大隊部看了照片。回來後跟我說,咱們支書比他們支書好了一百倍。”
“他們支書是個就會搜刮他們下麵社員的,全村都勒緊褲腰帶了,他卻是把糧食偷偷昧下來不少。”劉寡婦說得很是不屑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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