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比趙況叫比自己小了十多歲的徐振做叔叔,自己則是稱呼他徐老弟。
徐振大著舌頭說道:“不用了,哪有連喝帶拿的,不能夠!”
趙東升一揮手:“我家老二也不喜歡喝酒,這酒放他這裏簡直就是暴殄天珍,還是需要放到懂酒的徐老弟那裏才對。”
徐振還待推辭,那邊曲長歌已經從秘境裏移了一個酒壇子到了床底下。
趙況看到曲長歌的眼色,趕忙從床底下搬了個酒壇子出來要送到徐振的手裏。
徐振很是不好意思接,剛要開口說話。
趙東升卻是打斷他說道:“好了,徐老弟,你要是不拿著,就是看不起老哥哥了。”
徐振隻得接了過來:“得,老哥哥,我就厚顏一次了,晚上到老弟家裏吃個飯吧!”
趙東升卻是擺手說道:“下回吧,我下午就要趕回省城呢。”
他隻能這麽說,不然還真是自家請客吃頓飯,馬上就上人家家吃回來,趙東升做不出這事兒來。
徐振有些失望地說道:“那下回老哥哥來,一定要到老弟家裏喝一頓酒。”
徐振雖不是當兵出身的,可是對當兵的有一種天然的崇拜,對於趙東升這老兵更是崇拜得五體投地的,自然是想跟他多親近親近。
趙東升連連點頭:“那是自然,徐老弟放心好了!這不是長歌還有幾個月就會生了,我那時候肯定會過來的。”
徐振忙拍著胸脯說道:“老哥哥,你放心,長歌這丫頭不錯,我會好好看著她的。”
趙東升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這可是曲長歌的班組長,如果他關照比廠長關照還管用,畢竟縣官不如現管不是。
曲長歌知道趙東升陪著徐振喝酒又拉關係的都是為了自己,她很是感激趙東升對她的這份心,不過她也知道趙東升為了曲長歌做的事那是多了去了。
所以她準備給趙東升回去的時候多帶一些東西,哪怕不是他都吃了,可也能讓他吃上一些,特別是他喜歡的穀酒,這東西不好寄,幹脆就讓他帶上兩壇子回去。
其他好寄的還是寄回去好了,曲長歌在心裏又如是想。
對於曲長歌的師父王巧珍,趙東升也很是客氣,他這人走南闖北了這麽多年,對於人情世故自然是明白的。
隻是王巧珍是女同誌,剛剛是坐在了女的那一桌,所以隻能是在送客的時候又好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