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好溜出去解決一下肚子裏的革命問題。
再一次在窗口偷偷伸出頭,於麗娟居然沒看到那個樹樁子於麗娟想徐舒保的樹樁子屬性是直接從徐忠哪裏傳承來的,一個是站樁,一個是坐樁。。
這一下她算是緩過勁兒來了,雖說墊補了幾塊餅幹,可哪裏有吃飯香,她還是趕緊下樓直接跑去曲長歌家裏大吃大喝一頓吧!
誰知道一下樓,於麗娟就被徐家一家三口給堵住了。
徐舒保是一臉驚喜,沈玉芹是麵上帶笑,眼裏冒寒光,而樹樁子徐忠還是滿臉迷茫。
於麗娟不禁心裏大喊晦氣,就這麽兩天功夫,她就已經看透了,這一家子都是極品了,真是瞎了眼,怎麽會覺得徐舒保樸實又體貼呢?
她麵無表情地想從三人旁邊繞過去,可徐舒保等了這一天就是想勸於麗娟回心轉意的,如何會放她走,隻是稍微移動了一下腳步,就將於麗娟給攔了下來。
“麗娟,你聽我解釋解釋吧!”徐舒保看著繃著臉的於麗娟,很是傷心難過。
於麗娟搖頭:“沒必要,你還是讓開吧!”
徐舒保見她回了自己的話,就覺得這事兒還有轉圜的餘地,忙喋喋不休地說道:“麗娟,你別這樣,我媽也是心疼我,你也要體諒一下這當母親的心啊!”
於麗娟隻覺得頭疼不已,這人怎麽說都說不通,好像活在了自己的世界裏自說自話。
她伸手將她覺得聒噪不已的人推開,大踏步地往前走去。
這一下沈玉芹不幹了,喲謔,當著自己的麵就敢自己兒子動手了,好大的狗膽!
沈玉芹一把抓住於麗娟的手腕:“麗娟,老三對你可沒的說,你怎就這麽心狠呢?”
對於一個長輩,於麗娟沒法做得那麽絕,再說這雖是天黑了,可今天全廠都休息,宿舍這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的,看著也不好。
於麗娟就冷著臉說道:“阿姨,我隻是跟他談對象,也沒說必須怎樣,如今這談得不行,我就是想分手,沒別的意思,你就管住你兒子,別讓他再往我這裏來了。”
她說完,使勁掰開沈玉芹的手指頭,繞過失魂落魄的徐舒保往食堂方向疾馳而去,再不吃點啥,她都要覺得自己撐不住了。
徐舒保等她走了,才著急起來,跳起腳就要追,卻是讓沈玉芹一把拉住了:“你長點誌氣好不好?這麽個老女人,有什麽好的,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娘,我不想跟她分手啊!”徐舒保急急地說道。
沈玉芹搖頭,含淚說道:“她不要你了,兒啊!你就別讓你娘揪心了!”
本來他們幾個人拉拉扯扯的就引起過路人的注意,這會子看到他們唱念做打俱全,都紛紛駐足觀看。
沈玉芹見有人停下來看自己就更加來了勁,對著圍觀的吃瓜群眾說道:“兒子搞了這麽個對象,不過就是嫌棄我們當爹媽的是農民就不要我家兒子了,我家兒子可是京都大學畢業的,我都不知道她有啥好嫌棄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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