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況忙說道:“奶奶您客氣了,這事兒又不能怪您和老師,有些人就是喜歡仗著自己有幾分蠻力為所欲為,都不知道這世上人外有人。”
馮工也是滿臉慚愧,他臉上和脖子上有無數道血道子,看來是讓陶梅華給撓得不輕。
他有些羞於見自己的學生,側著臉說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這幾個月在縣城這邊好不容易過了安生日子,把家裏的母老虎和那幾個養歪了的孩子忘到九霄雲外了。
當然,要不是他把自己一半的工資都寄了回去,陶梅華又哪裏會讓他和馮老太太有安生日子過。
隻是沒想到今天下午,這幾人突然就到了縣裏,當時他還在辦公室上班,得了人傳信說是家裏來了好些人,他才記起那個蠻不講理的惡毒老婆和三個陶梅華禦用打手的兒子。
馮工緊趕慢趕地趕回家,馮老太太已經讓陶梅華推到在地上瑟瑟發抖、泣不成聲,看著就是受了不少折磨。
他衝過攔在馮老太太的麵前,自然接受了一番陶梅華連摳帶撓的洗禮。
馮工也想過要擋一下或是還手,可是那三個如狼似虎的兒子將他摁得死死的,隻能接受陶梅華的洗禮,他卻連擋都不能擋一下。
趙況說道:“老師,您還是要想清楚怎樣處理這事兒,您年青還沒多大的事兒,可是奶奶年歲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曲長歌看著地上被自己點了穴道的陶梅華,恨恨地說道:“老師,我看您就跟這個女人離婚好了,原來她就打奶奶,現在要是跟你們在一起住,那一天天的怎麽過得完。”
趙況瞪了曲長歌一眼:“長歌,不許這麽跟老師說話,這是老師的家事,咱們不能過分插手。”
馮工看著嚇得不輕的馮老太太,狠了狠心說道:“離婚!我要跟那個人離婚!”
“不!孝銘,你不能跟她離婚啊,如果跟她離婚,她就把三個孩子都帶走,以後就姓陶,不姓馮了。”這是陶梅華經常威脅馮老太太的話。
對於老一輩人來說,孫輩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後代延續,這是老人的死穴命脈。
陶梅華這種人自然是拿住人家的命脈就往死裏掐的,所以她在馮家橫行霸道這許多年,馮工母子兩個都不敢說什麽。
馮工指著地上的人說道:“這樣的孩子,早就讓她養得狼心狗肺了,她既然要就都讓她帶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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