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我、我把甜甜接回來了。”
曲長歌這才醒過神來,趕忙將人讓進了屋裏:“快進來,別在外麵站著了。”
到了屋裏,牛春妮已經哭了起來:“長歌,他們曾家真的不是人啊!我家甜甜還不到三歲,已經讓他們指使著到灶洞前燒火了。每日裏能有個紅薯就算不錯了,多半都是照得見人影的稀粥,還不許上桌吃飯,跟個小狗一樣縮在灶屋的角落裏吃飯。要不是怕她太小,洗碗會把碗打了,早就會讓她去洗碗了。沒人給她洗澡洗衣服,要不是我每個月回去一兩回,這孩子就跟野孩子一樣。可曾權幾個弟弟家的孩子,穿的衣服連補丁都沒有,吃得一個個臉圓圓的。長歌,你看看我家甜甜,穿得跟要飯的一樣,這就剩一把骨頭架子了,誰能相信她的父母還是每個月有工資的工人呢。”
曲長歌聽著她這麽說,心裏也不好受,發現她懷裏的甜甜一直沒說話,低頭一看,小丫頭臉上有些害怕的神情,忙對牛春妮說道:“春妮姐,你先別哭,我看孩子有些嚇著了。我這裏還有牛奶,妞妞有我的奶,還喝不上,先給甜甜喝一些吧!”
牛春妮用袖子擦了擦眼淚,低頭看到女兒臉上的害怕神情,忙將懷裏的她抱緊了一些,然後說道:“不用了,我剛剛在家裏給她衝了麥乳精喝了,她今天應該是喝飽了的。”
曲長歌說道:“那你把甜甜接回來,曾家同意嗎?”
“同意?嗬嗬,怎麽會同意呢?帶走了甜甜,我們肯定不能給他們那麽多錢了,這是要了他們的命啊!老頭子臉上跟刷了黑漆一樣,那個老巫婆張牙舞爪地就要打我,還說敢把甜甜帶走,她就要把我家甜甜給摔死。哈哈哈,這就是你曾哥當神一樣供著的爹娘,他們要把我的甜甜摔死!哈哈哈哈!”牛春妮又哭又笑的,有些癲狂了。
曲長歌忙問道:“那你們是怎麽出來的?”
牛春妮說道:“村裏人都來了,他們都知道這兩個是怎麽對待我家甜甜的,都對著他們指指點點,還把生產隊隊長叫過來了,我才帶著甜甜逃出來。當時天有些晚了,我抱著甜甜在公社那邊的一個朋友家裏住了一晚,早上就趕緊坐車回來了。”
曲長歌又問道:“曾哥知道你們回來了嗎?”
牛春妮說道:“還不知道呢,他要是敢說把孩子送回去,我就跟他拚命。”
“春妮姐,不用拚命,我跟你講,你就去找女工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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