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個子在女的中間也算高的,又是二車間的一枝花,家裏還是縣上的領導,這是比著我來呢,不能輸給我。可他不瞧瞧他自己,跟個矮冬瓜一樣,跟張鳳雲兩個走在一起跟說相聲的一樣。他那個三寸丁的娘還仰著脖子跟張鳳雲說話,那模樣真是能讓我笑三天,還自以為能讓我羨慕死呢。不過張鳳雲的想法我也可以理解,畢竟人家徐舒保是京裏名牌大學的大學生,是大知識分子,工資高。”
說到這裏,她自己又歎了一口氣:“哎,我還說人家,我自己不是這麽蠢上了徐舒保這個大當。要不是他老娘來了,我還真是沒看出他的真麵目來。額,想想我就要起雞皮疙瘩了。”
曲長歌說道:“不用歎氣,好不好的,你算是跳出了徐家那個火坑呢。再說了,我們張獻民同誌有哪裏不好了,比他高這一項就不說了,就說這對婆婆和公公、妯娌那邊是再也找不出這樣好相處的了,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對媳婦兒好,那是沒得說的吧!”
於麗娟想起張獻民的體貼,臉色緋紅地點點頭:“那倒是,他雖說做事還有些笨拙,沒有趙況那樣啥都拿得起來,可他是那種真心體貼的,不是徐舒保那種會裝相的假體貼。”
“行啦,知道你們好就行,看來我還是有當媒人的潛質,隻看你和張獻民,還有老師和劉姨,哈哈,我都賺了兩雙皮鞋了。”曲長歌叉腰嘚瑟。
時間過得很快,曲長歌四十天的產假很快就休完了。
原來都是劉芝過來幫忙幫著看孩子,曲長歌要開始上班了,直接把妞妞送到馮工家裏去了,上下午都中間回來喂一次奶。
下班了兩口子一個去馮家接妞妞,一個去幼兒園接椿樹。
曲長歌是個有仇必報,當然有恩也是必報的。
她懷妞妞的時候,組裏的人都很關照她,到了她出月子上班,自然是甩開膀子地幹活兒了,好似要把這麽多日子的活兒都補回來一樣。
同事們又哪裏肯,畢竟曲長歌還是要給孩子喂奶呢,萬一這一累多了,把奶給累回去了,那可怎麽辦?
組裏的同事也好、班組長也好都不肯讓曲長歌幹重活,每次能攔都會攔住。
倒是於麗娟的性格越來越開朗,笑容也越來越多了,曲長歌知道都是張獻民的功勞。
每天早上,張獻民騎著自行車送於麗娟到鋼鐵廠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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