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於麗娟說道:“可能是你這水給得及時,我覺得喝了這水以後,突然之間就舒服了。”
曲長歌關心地穩定:“還疼嗎?”
於麗娟說道:“疼還是疼的,不過比剛剛要輕多了,起碼能忍受。”
她這麽說著話,頭上的汗都少了許多。
正說著話呢,張獻民從門外跟火車頭一般地衝了進來:“麗娟,麗娟,你覺得怎麽樣?”
於麗娟看到自家男人那緊張的樣子,心裏頓時舒服多了,沒白給這男人懷孩子受罪了。
“好多了,可能是陣痛的這一波過去了。”於麗娟臉上都有了笑容。
張獻民不由分說地將於麗娟抱了起來:“不管怎樣,我先送你去醫院吧,這樣也放心一些。”
他說完就一陣風一樣地抱著於麗娟跑了出去,曲長歌隻得無奈抱著搪瓷缸子跟在後麵。
他們這一出去正好碰上跑得氣喘籲籲趕回來的範主任,看到張獻民這樣抱著於麗娟,範主任還覺得是不是又嚴重了,他剛要問問,張獻民刷地一下就跑了過去。
跟在張獻民身後的曲長歌忙對範主任說道:“主任,麗娟好點了,我們去縣人民醫院了,您幫我跟趙況說一聲,讓他也過來人民醫院。”
範主任剛一點頭,曲長歌也一溜煙地跟著跑了個沒影。
沒轍,範主任隻好轉身又往車間去了。
曲長歌跟在走路帶風的張獻民身後倒是不怎麽吃力,不多會兒就趕上他了。
可惜張獻民這會子眼裏隻有於麗娟,兩人雖沒有說什麽,可眉目傳情的那股子黏糊勁,看得曲長歌無法直視。
曲長歌無奈咳嗽了一聲:“獻民,你是開車過來的嗎?”
張獻民終於舍得施舍一點注意力給曲長歌了:“嗯,我怕麗娟動不了,就跟單位借車開過來的,就停在西門外了。”
廠區的西門離一車間最近,隻是大家平時都習慣走北門,北門離生活區和辦公區近。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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