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心事啊?”
於支書大方地點頭:“你才看出來啊?要是小況早就能看出我心裏有事。”
曲長歌說道:“好了好了,我認輸,支書您跟我說說唄!”
於支書歎了一口氣:“這事兒啊,就是跟你說也沒多大用。”
曲長歌還不相信了,拉著於支書的手問道:“那我聽聽總可以吧!”
於支書說道:“哎,這是老天爺的事。哎,現在不能隨便說老天爺了。對了,是天氣的事!”
曲長歌沒說話,等著於支書的下文。
於支書說道:“其實從去年種下二季稻的時候,天氣就有些反常了。地裏要不是我們挑水澆地,說不得去年秋天的收成都下不來。雖說比起五九年那會要強一點,可從那時候開始一直就沒下過雨,就是冬天也沒下雪,地裏幹得厲害,就是咱們水井都很淺了,今年的春耕怕是夠嗆了。”
曲長歌一直在縣裏也沒在意這些,聽支書這麽一說也著急了,這地裏的莊稼可是所有人的飯碗子啊,本來就不夠吃了,如今春耕的水都夠嗆了,這二季稻就更加沒譜了。
“是隻有咱們那裏這樣,還是縣裏都這樣?”曲長歌忍不住問道。
於支書說道:“我們去公社開會了,據說不光是縣裏,好像整個省裏都是這樣的情況。”
曲長歌一聽,知道這就麻煩了,秘境裏的小溪水絕對夠紅旗村的莊稼,可是整個省都是這樣,她就沒辦法了。
於支書搖了搖頭:“本來糧食就不夠吃,今年再來一次大旱,怕是又要鬧饑荒了。好了,長歌,你也別往心裏去,這種事情也不是咱們凡人能解決的,隻能指望老天爺了。哎,我又說封建迷信了。如果真的拜菩薩就能求來雨,哪怕把我抓起來,我也認了。”
曲長歌知道於支書是個真正為大家著想的,今天晚上她要回去跟趙況兩個好好商量一個對策來,她覺得自己不成的事情,趙況也許就有辦法。
“支書,就算是大旱,咱們今天晚上的飯還是要吃的,走吧,咱們現在出發吧!”曲長歌對於支書說道。
於支書點點頭:“行,我們就再去好好吃上一頓,攢足了力氣跟老天爺對著幹一回!”
一行人去了曲長歌家裏吃飯,看著滿桌的好飯好菜,於支書又有些難受了。
趙況還不知道這事兒,給於支書滿上一杯酒:“支書,這是咱們爺倆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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