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長歌問道:“怎麽啦?”
趙況說道:“於奶奶說村裏人都在田地裏呢,秧苗已經育好了,準備明天插秧的,可水田裏的水已經快沒了,今年這水稻怕是不能種了。”
曲長歌聽到趙況這麽說,心情也沉重起來,如果不能種水稻就隻能種一些玉米、紅薯這種耐幹旱的作物了。
可對於已經吃慣白米飯的人來說,這些東西他們都不會喜歡吃。
想起屋裏玩得開心的兩個孩子,曲長歌對趙況說道:“你去田裏看看情況,我在家看著兩個孩子。”
趙況點頭:“晚上咱們去支書家裏吃晚飯,於奶奶讓我們兩個一定去。”
曲長歌想著晚上問問於支書具體情況,也就同意去於家吃晚飯了。
趙況見曲長歌答應,他去了屋裏看了看兩個孩子沒事才轉身去了田裏。
曲長歌則帶著兩個孩子將床鋪好了,雖說不一定在這床上睡,可怎麽說也要裝個樣子。
她想著缸裏沒水,也不能憑空變水出來,還不如挑一擔水回來,讓村裏人看到她挑水了就行。
跟兩個孩子說好了不許出院子,曲長歌就挑著兩個水桶出門了。
等到了井台邊,曲長歌發現平日裏清澈見底的井水渾濁了許多不算,井水的水位也很低。
她用公用的舀子舀了一下,居然都蹭著底了。
這也太淺了吧,曲長歌想研究研究,可家裏還有兩個孩子在,她幹脆就打了兩個半桶水,挑起擔子就回家去了。
回去的時候果然碰到了村裏人,他們看到曲長歌挑著一擔水,還打趣:“長歌,啥時候回來的啊?怎麽舍得自己出來挑水了?你家二哥呢?”
曲長歌隻得回道:“剛回來,二哥去田裏找支書去了,我先挑些水回家去燒水喝。”
有人就跟曲長歌說道:“井裏的水挑回去要放一陣子,等水裏的雜質沉澱下去再用舀子輕一點舀了上麵的水去燒,不然水裏的亂碼七糟東西太多了。”
曲長歌知道對方是好意,連連點頭:“叔,謝謝提醒了!”
對方看著曲長歌擔著水呢,也沒多說啥就揮手讓她回家了。
回到家裏,這樣的水,曲長歌是不會倒進水缸裏的,不然還得刷水缸,幹脆就用兩個桶盛著水好了,水缸裏直接放上小溪水。
看著清亮的小溪水裝滿了水缸,曲長歌幹脆先燒了一壺水灌熱水瓶,這樣起碼來了人有熱水喝了。
兩個小家夥本來是脫了罩衣罩褲在床上玩,可等曲長歌做完這些過去一看,兩個小家夥都睡著了,想來是這一天的趕路,兩個小家夥也是累了。
曲長歌想著離吃晚飯還有一段時間,他們想睡就先睡吧!
她關了睡房的門出來,趙況已經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曲長歌問道:“情況怎麽樣?”
趙況搖頭:“很糟糕,雖說田裏還沒開裂,可是水已經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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