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最近有啥不一樣的事情嗎?”
曲長歌搖搖頭:“還能有啥,沒啥啊!哦,對了,我家安素瑄弟弟去邊疆當兵了,這回回來我見不到他了,我想著以後有時間帶著椿樹他們去邊疆看他去。”
“啊,你弟居然去邊疆當兵了,他爸不是當了省軍區的老大了,咋還要去邊疆呢?”於麗娟忍不住問道。
曲長歌說道:“我弟才不要受照顧,他去邊疆那邊都不知道他的家世,他要憑自己闖出一番作為來。”
於麗娟忍不住豎大拇指:“你家這個弟弟還真是這個,當年他爸去了大西北改造,他直接陪著過去了,如今他爸起來了,他又自己去奔前程了。你那個媽舍得啊?”
曲長歌說道:“她如今想得開了,有啥舍得舍不得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何況她還覺得我弟肯定能靠自己掙一個前程的。”
於麗娟忍不住問道:“哎,對了你媽那個成分也不好吧?”
曲長歌說道:“安軍長那個時候說她家裏父母雙亡,孤兒一個,逃難來的這邊。反正解放前那段也確實是有些亂,也不好查,就定了個貧農的成分,所以安軍長那事兒沒有影響到她。”
於麗娟說道:“我那個死鬼爹也鬼精鬼精的,我媽那個成分直接就是資本家啊,他還跟資本家的大小姐有了我。所以在跟潘玉琴結婚之前就說我媽是窮山溝的鄉下女人,生我的時候已經死了,家裏也死光了。”
曲長歌笑了起來:“我聽葉伯娘說的,我爸估計是怕村裏人對地主家的大小姐會有所看不起就跟大家說了,說我那個媽是讀書人家的姑娘呢。”
於麗娟點頭:“這樣也好,省得這日子沒法過,這幾年鬧騰得也太厲害點了。”
“我看現在好多了,不然你爸和安軍長哪裏這麽快能回來哦!”曲長歌說道。
於麗娟又說道:“我那個死鬼爹如今曉得我的好了,隔三差五地就過來找我,不是送這就是送那的,我統統沒要,我又不是圖他的東西。不過他的嬋娟就麻煩了,跟京都不回來,估計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吧!”
曲長歌說道:“那潘玉琴會舍得?”
“肯定舍不得啊,據我那個死鬼爹說啊,一天往京都老爺子那邊打八個電話,想接嬋娟回來呢。”於麗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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