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憋屈,跟外麵喝酒還沒回來呢。”
曲長歌說道:“沒事,如果您和將軍不想這樣下去,我有辦法能讓上麵那位換了。到時候就讓將軍當……”
範紅瑜還沒等曲長歌說完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心隔牆有耳。”
曲長歌笑了:“夫人,您放心,我這耳力還是能聽得到的,這周圍沒有人。不過,白蘭已經往這裏來了。”
她話說完沒多久,白蘭的聲音又在外麵響起:“夫人、將軍,成禦醫已經送去用飯了,也給了大紅封,夫人和將軍還有什麽吩咐嗎?”
曲長歌說道:“沒了,你也下去用飯,派兩個信得過的在院子門口守著,別讓人進來了。”
白蘭應聲退下了。
聽到白蘭的腳步聲遠去,範紅瑜說道:“我和侯爺也沒有什麽想法,畢竟我們連個娃兒都沒有,就這樣吧!”
曲長歌聽到這裏,想起自己的碧仙草來,這個水一定讓夫人喝上一些,不管她有什麽問題都應該能迎刃而解了。
她站起來,範紅瑜還想去扶,曲長歌擺擺手:“夫人,長歌沒那麽弱不禁風。”
範紅瑜看她站起來很是利落,下床這幾步走也很連貫,沒有一點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曲長歌從桌子上的茶壺裏倒了一杯茶,摸摸還不算涼,背著範紅瑜將碧仙草的葉子揪了一點下來放進了茶杯裏。
她這才轉身走到範紅瑜的身前,伸手將那杯茶遞了過去:“夫人,請喝茶!”
範紅瑜笑著接了過去:“你這剛恢複,我哪裏就用你來給我倒茶。”
曲長歌滿眼都是孺慕之情,有些撒嬌地說道:“夫人,呐,您都多久沒喝過我親手倒的茶了?”
範紅瑜看著她,眼裏都是寵溺,這個孩子在床上躺了一年多,那個時候自己都要覺得她會不會就這樣在床上無聲無息地躺下去。
謝天謝地,這孩子自己醒了,如今還能跟自己撒嬌,她端起手中的茶杯,在曲長歌期盼的目光下將杯中茶都喝了下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