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仿佛和樹融為了一體。
從上麵俯瞰下去,整個侯府都盡收眼底。
侯府裏現在是沒有動靜,想必那守夜的婆子都已經睡得香甜。
而侯府外麵一圈卻不是這樣的,侯府的圍牆都是禦林軍圍著,雖說不是很密集,可三五步一個人,想出去個人卻不是那麽容易。
曲長歌知道這是小皇帝害怕韓將軍跟邊軍聯係,畢竟韓將軍對於邊軍來說,那是不一樣的存在。
當然,明麵上有禦林軍,暗地裏還有多少人看著就不好說了。
曲長歌冷哼一聲,突然看到剛剛那人和下麵的禦林軍說話,趁著這麽個功夫,她拿著鋼索無聲無息地飛到了院牆外麵的一棵大樹上。
幾個縱身,曲長歌就已經到了離侯府有一段距離的一棵大樹上。
那人和禦林軍說了幾句話以後就轉身往黑暗之處遁去,曲長歌從樹上一躍而下,不遠不近地跟著。
很快,那人到了一處府邸,曲長歌的視力也不錯,輕鬆看到門頭上掛著敕造承恩侯府的牌匾,那人從不起眼的角門悄悄進去。
這裏防守沒有那麽嚴,曲長歌很輕鬆地翻牆跟了上去。
那人也沒人領著,直接往府裏一處書房而去,看得出來,他就是這府裏的人。
曲長歌俯身在書房後窗戶處的一片冬青裏,雖說書房門口有人把守,可他們肯定是看不清冬青裏藏了人。
“啟稟侯爺,曲長歌確實是醒來了,不過看著樣子沒有完全恢複。”一個有些尖利的聲音響起。
曲長歌聽著聲音估摸著這人是房梁上那位。
接下來就聽見裏麵有人咳嗽了一聲:“行,知道了,退下吧!”
這個肯定就是那個啥承恩侯了,這承恩侯府是當今太後的娘家,承恩侯是太後的哥哥。
果然是小皇帝和他那個娘在背後搗鬼,曲長歌氣得夠嗆,真想一刀劈了這個承恩侯。
“侯爺,這曲長歌可跟韓仲君夫妻不一樣,她一個不知來曆的孤女,能在軍中混到如此地位,不可小覷。而且她那個脾氣,向來是說一不二,就是先帝在的時候,她也曾出言頂撞過。先帝心善,看著她守邊關的功勞上,不予計較。可如果她知道他們那次遇襲是侯爺的意思,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個陰測測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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