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覆沒啊!”
蔡太師指著韓仲君說道:“胡說八道!讓人伏擊了,那是自己沒有本事,倒是怪到了別人頭上。你們這樣無德無能又不忠不義的小人,這麽些年就是先皇也是看走了眼。”
韓仲君仰天長笑起來:“是我們沒本事,對,是我們沒本事,沒有多餘的錢給你們這些人送禮,所以邊關的軍餉和糧草從來都沒有給足過。將士們的軍服已經好幾年沒有換過了,袖口和領口都能磨出毛邊來,冬天的衣服更是薄的就隻有兩層布了。要知道邊關的冬天可不是京都的冬天能比的,風刮起來比刀子還厲害,雪下起來能把房子都埋了。就是吃的也是最差的碎米,當然有碎米吃已經很好了,我們經常吃的是一些長黴的高粱或是糜子。你們呢,在京都裏逍遙自在,吃香的喝辣的,高床軟枕,錦衣玉服,呼奴喚婢的,什麽時候能知道到我們邊關將士和老百姓的苦楚。”
蔡太師說不出話來回懟,隻是用手指指著韓仲君,誰叫他也得了這軍餉的好處呢。
曲長歌嘿嘿冷笑道:“將軍,他們都是一夥的,咱們說啥都沒用,隻有……”
她話還沒說完,速度極快地跑到了龍椅之後,手裏的槍頂在了小皇帝的頭上,曹太後尖叫著放開了摟著小皇帝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頭。
這一切發生得特別突然,不論是文臣還是大內高手,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曲長歌就已經站在了龍椅之後,手裏還拿著一個黑色的東西指著小皇帝的頭。
曲長歌覺得曹太後的叫聲太煩人,一個手刀砍在曹太後的後脖頸子上,世界頓時清靜了。
承恩侯看到曹太後歪倒在龍椅上,小皇帝在瑟瑟發抖,他怒吼道:“曲長歌,你居然敢對陛下不敬,你不怕誅九族嗎?”
曲長歌笑了:“九族?我都不知道在哪,你知道嗎?”
承恩侯一噎,才記起曲長歌是個孤女,被韓仲君夫婦收養了而已,就是韓仲君夫婦也都是孤家寡人,誅九族,誅十族又如何,他們毫不在乎!
“砰”的一聲,曲長歌手裏的槍打到了一個偷偷有所動作的大內高手的眉心。
隻見那人眉心一個血洞,人就癱軟了下去,停止了呼吸。
周圍的人轟的一下往旁邊都退了開去,不知道曲長歌手裏拿的是什麽武器,看著跟個燒火棍子一樣,居然這麽厲害。
韓仲君和範紅瑜也吃了一驚,不知道曲長歌沒見動靜,手裏就多了這暗器,這暗器還這麽輕易地擊殺了一個大內高手,那人連躲閃的功夫都沒有。
難怪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原來她也是早有安排。
曲長歌笑了一笑:“不要妄想了,你們再快,也快不過我的槍。將軍、夫人,你們過來我這邊,他們都不敢動的。如果再有動的,說不得我的手一抖,在我們的皇帝陛下的後腦勺上也來個洞呢。”
韓仲君和範紅瑜兩個依言走到了曲長歌的身邊,韓仲君劈了一張椅子,他和範紅瑜兩個一人舉著一條椅子腿,戒備著周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