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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了？你就幫忙約下咋了？我就不相信你在廠裏混的就這樣慘，跟廠長連句話都說不上嗎？”
“那倒也不是，我就是覺得吧，你就算見了廠長也沒用，我們廠長那個人倔強的很，不是那麽容易說服。”
“那就試試吧。”
李明雲想了想問，“再給我說說你們廠長家裏的情況吧，多了解了解總沒啥壞處。”
“我們廠長是當兵複員回來才安排到皮革廠的，他也算是很受縣委上級的器重了，沒有啥後台，家裏也就一個老娘，底下大小四個孩子，負擔比較重。但要是他說到這個人，那還是挺剛正的，要我說啊，你找我們廠長還不如找我們書記，書記那人沒有廠長那麽倔！”
“那說明你們書記油滑，更不好把握，我怕你們書記胃口太大。”
李明雲想著真要是當過兵的人，原則上肯定是很強的，但是這種人一般情況下對公家都比較忠心，隻要不損壞公家的利益，多半也能談攏。
李明葉還真就牽頭讓李明雲見到了她們廠長。
“姬廠長你好。”
李明雲燙著最時髦的大波浪頭發，又穿得十分考究，眉宇間流露著一股自信從容，光是這架勢，都不敢讓人小瞧。
“你是……”
姬廠長有些詫異，他好像從沒見過這個婦女啊，但是吧，從外形上看，好像又有幾分眼熟。“
“姬廠長，這是我大姐李明雲！”
李明葉嘻嘻的笑著，上前介紹，“我大姐可是咱們縣第一家個體商店的老板娘。”
這下姬廠長就明白了，他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那天中華商店的老板梅中華過來找我，他就是你當家的？”
“姬廠長真是好記性啊，梅中華就是我當家的。”
“要是這樣的話，你的來意我都知道了，你啥也不用說了，我是不會跟你們個體戶合作的。我們皮革廠現在可是幾條生產線全開，全力以赴為外商供貨，賺取外匯，為啥要跟你們個體戶合作？就憑你們那點銷貨量，我們皮革廠也看不上。”
“姬廠長，我們隻不過是覺得咱皮革廠的皮衣款式又保暖又好看，才想著從皮革廠拿貨來賣。你也說了就我們那點銷貨量，你是看不上的，但是我認為，大小都是生意，大生意有大生意的做法，小買賣也有小買賣的做法。”
姬廠長耐住性子道：“你也知道我看不上你們個體戶？那你還來找我？”
“看上看不上，現在是國家政策允許了，允許一部分富起來，再帶動其他人。”
李明雲直挺挺的看著他，把昨晚閨女教她的一番話說了出來，“我們不隻是為了自己的小生意，也是為了搞活自己縣城的經濟，才決定跟咱皮革廠拿貨。說句不好聽的，我店裏大部分的服裝都是到武漢去進貨的，隻要有錢，在哪裏都能辦事。我本來想著姬廠長你是當兵出身，把群眾的利益看得高於一切，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有私心，就外匯能拉動經濟發展，人民幣就不是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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