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屍體來改變風水的吧!
傅博一連串說了好多,我這會才發現原來傅博也是個嘴巴厲害的主啊!不得罪還好,一得罪就立馬化身為超級嘴遁賽亞人。
我被傅博說的隻能低頭認錯,過了好一會,傅博才緩了一口氣:“好了,你的傷怎麽樣了?今天是黎堂峰送你去的醫院吧。”
我詫異的抬眼看著傅博,轉念一想,傅博肯定是通過監控看見的,他知道沒什麽奇怪的。
我點點頭:“是啊,他正好經過就救了我。”
傅博深深一歎,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嘴角:“還好今天有人救你,萬一要是沒有,你豈不是要受傷更重?”
“絕不可以有下次了,我希望以後有這樣的事你能第一個來告訴我。”傅博的眼神裏充滿了認真和詢問。
對著這樣一雙眼睛,我心裏的忐忑居然也安定了不少,我輕輕點點頭:“好。”
傅博讓我坐在沙發上,他洗幹淨了手過來幫我上藥。
他的動作很溫柔,藥膏按在我的皮膚上並不是很疼痛,反而有種淡淡的清涼在蔓延。
果然這個藥膏都是看臉的嗎?同樣是上藥,怎麽我和傅博的差距會這麽大呢?
我是第一次和傅博麵對麵的靠的這麽近,我幾乎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輕輕的掃在我的臉上。
當然了,我才沒有那麽自戀的認為傅博會吻我,對著我現在這張豬頭臉,能不覺得我可憐就不錯了。
藥上完了,傅博的問話模式又開始了:“那個打你的人你認識嗎?他為什麽要給你送那些東西?”
哎喲,傅博和領導開口問的問題都一樣!
想了想,我說:“好像有點眼熟,但是不記得在哪裏見過了。”
傅博沉思片刻,然後細心的為我收好那些藥,他說:“好了,你好好休息,這幾天就在家裏別出去了,我會來給你送吃的。”
我趕忙表明:“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叫外賣的,你那麽辛苦,又要工作又要顧著店裏,就不用這樣浪費精力了。”
傅博說:“午餐你自己叫外賣,早餐和晚餐我來給你送。”
老實說,從某種程度上來看,傅博和黎堂峰十分相似,至少在吃飯這個問題上,我根本沒有高度自主的自由權。
送走了傅博,我坐下來繼續對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心裏漸漸地又想起舒曉雲和那個男人來……
可以這麽說吧,經過今天的事情後,我可以有九成的把握確定舒曉雲確實和那個男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於她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她自己都不清楚,我又怎麽能說得清呢?
但願黎堂峰不會來問我吧,就當是一次普通的救人就好。
我心裏這樣不安的祈禱著,結果老天爺一定是選擇性忽略了我的祈禱。第二天一大早,我吃完了傅博送來的早餐後,就迎來了第二位訪客。
黎堂峰站在門口,他問:“我可以進來嗎?”
這是個問句沒錯,但是他的表情更像是不容商量的篤定。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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