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笑:“可是我不是……我從小就知道自己身體不太好,我不能這麽自私。”
先天性哮喘,永遠不能做重活,甚至尋常的鍛煉外出都要格外謹慎小心。年年都需要保養,尤其要注意秋冬季節。
這算是個比糖尿病還要富貴的病了,隻能好好的小心將養著。
但是陶然的話卻讓我大為震動,這個女孩居然是因為自己的身體才沒有去放任自我的感情。
跟她比起來,舒曉雲真是差遠了。
我和陶然相視一笑,心裏像是有什麽結被打開了。即便是不再說什麽,隻是坐在一起靜靜的看書,也沒有之前那種沉重感了。
陪完陶然後,我帶著一身輕鬆離開醫院。
剛走到大門口時,隻見急診那邊一陣攢動,從一輛救護車上抬下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她還在不住的大叫:“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
這是舒曉雲的聲音!
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向那個方向看去。我在人群裏試圖想要找到黎堂峰的身影,但是最後卻一個可疑的對象都沒看到。
直到急診門口的人都散去,我才自嘲的笑了笑。
不管他們怎麽樣,這一些都跟自己無關了啊!現在我的生命裏唯一的陪伴,就應該是傅博一人才對。
我慢慢走回了家,心情卻沒來由的很鬱悶,我怎麽緩解都無法減輕一點。深吸一口氣,我一下子癱在了沙發上。
這個時候,我多想找個人能聊一聊,能有一個懷抱可以讓我依靠。我剛拿起手機想要給傅博電話,誰料他的信息倒是搶先一步先到了。
傅博在信息裏告訴我,他晚上去醫院陪陶然了,讓我好好吃飯。
看著短短一行的信息,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滄桑感。我還未老,心已經這麽沉重了,沉重到令人想起來就不住的歎息。
我是不討厭陶然了,可我還是反感陶然父親的做法,他這樣是把我和傅博一直困在醫院,困在他女兒的身邊。
白天傅博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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