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和從前和舒偉在一起,還是與黎堂峰種種糾葛,這樣被人鄭重其事的求婚還是第一次。
我想女孩子還是希望被人捧在手心裏寵愛的吧!哪怕會被人笑話是形式主義。
我心裏卻不是這樣認為的,我覺得求婚更多的是儀式感。一種絕無僅有的儀式感,它會給我很多的肯定和自我認可。讓我覺得,我是值得被這樣對待的!
黎堂峰詫異的很:“為什麽謝我?你不是不滿意我做的一切嗎?”
我搖搖頭,沒有再開口。
就這樣和黎堂峰在街上逛著,好像已經很滿足了。
突然,黎堂峰拽住了我的手,不由分說的緊緊介入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相扣。
這樣親密的牽手在我意料之外,我問:“怎麽了?”
沒等黎堂峰回答,我一眼就看見迎麵走過來的兩人。那是傅博和陶然!
陶然的外套裏麵還穿著病號服,顯然是看今天天氣好,所以拉著傅博出來逛逛。我怎麽給忘了,這裏是離陶然住院的那家醫院最近的商業街呀!
隻見傅博輕輕的半摟著她,她也將頭靠在他的肩膀處,一副十分享受和甜蜜的樣子。這樣的親密,是之前我和傅博從沒有過的姿態。
我突然好笑了起來,人家說,愛不愛對方,身體最誠實。
我和傅博好像總是隔了一層,會親近但是不會很親密,會喜歡但是不會很相愛。或許,命中注定了,傅博那樣的溫暖隻能站在朋友的位置。而這份溫暖和親密,傅博也在自己不知不覺間給了另外一個女孩。
從小到大的陪伴,又豈是青梅竹馬這四個字能簡單概括的呢?
恐怕傅博自己都沒察覺,其實他這樣對陶然無底線的包容,就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愛呀!
看起來,陶然的手術很成功呢,而且並沒有在身體上動太明顯的刀,應該是微創的手術吧,不然也不能這麽快就跟著陶然出來逛街了。
我輕歎了一聲,晃了晃手,發現黎堂峰居然把我的手扣的很緊。看他這麽緊張的樣子,我不由得好笑,輕聲說:“你這是做什麽?害怕呀?”
黎堂峰嘴硬的很:“誰害怕了?我就是想牽牽手,你看大街上哪對情侶約會不牽手的。”
好吧,領導關鍵時刻腦袋還是挺靈光的,這不就成功把我給說服了。
隻見我們和傅博陶然的距離越來越近,傅博顯然也認出了我們,他的眼裏劃過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然後很快的低下頭。
陶然的臉正對著他的方向,根本沒注意到我們。
看樣子,傅博是不打算與我們打招呼了。是怕刺激到陶然嗎?
一個擦肩而過,我好像聽見了心底的一聲歎息,我沒有回頭,隻是把黎堂峰的手牽的更緊了。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果吧。
這條街快走完的時候。黎堂峰突然問我:“你剛才還沒告訴我,求婚你答應了沒有。”
我揚起一個笑容:“你求我就得應?我又不是廟裏的泥塑菩薩。再說了,你也沒在我這裏燒過幾回香!我看著有那麽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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