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籠。偏偏,那個牢籠和我還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據我這段時間在柳家的聽聞來看,那位柳小姐當初離世的時候可是沒有婚配的。那……我的生父又是誰?她又是怎麽懷孕的?在哪裏生下的我?
這一切都是一個謎團,而且這個謎團像是滾雪球似的,有越滾越大的趨勢。
黎堂峰從身後抱緊了我,他說:“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是見過那位柳小姐幾麵的,隻是那時候太小了,印象並不是很深刻。後來聽說,那位柳小姐離家出走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後沒多久就過世了。”
聽著他說著關於我生母的點點滴滴,我心裏有種奇妙的感覺在發酵。不是期待也不是害怕,反而像是勘破了什麽被塵封的秘密,而讓人覺得莫名顫抖。
我頓時覺得渾身無力,索性將身子依靠在他的懷裏:“……所以,我應該就是在她離家的那段時間裏出生的,對不對?”
黎堂峰將他的側臉貼在我的耳邊:“應該是。”
瞬間,我像控製不住似的,眼淚大滴大滴的滾落。這些淚珠好像能灼傷自己的皮膚,我一邊哭著一邊不停的用手抹去,然而越哭越多,我索性就不抹了,幹脆哭個痛快。
我已經很久沒有在黎堂峰的麵前掉過眼淚了,我骨子裏偏生有一種倨傲,哪怕再難過也要一個人麵對。沒想到,卻在今天破功了。
這眼淚顯然是遲到的,它應該在昨天晚上就開始發泄的,卻偏偏拖到了現在。
從黎堂峰口裏說出的那位柳小姐,聽起來是那樣遙遠又親密,這一回我再聽屬於她的故事時,有了一種別樣的滋味。
黎堂峰的擁抱還是那麽溫柔那麽擁緊,我在他的懷裏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直到眼睛微腫、鼻子通紅才抬起臉來。
臉上的眼淚已經幹了不少,讓我覺得臉蛋緊繃的很。剛想要開口說話,又發現自己的嗓子居然啞了,這痛哭一場是好事,隻是帶來了太多後遺症。
這不,領導正看著我的臉,滿臉的饒有興致。
他說:“你眼睛紅紅的,像個兔子似的,還蠻可愛的。”
我這剛剛才醞釀出來的傷感被黎堂峰這麽一幹擾,哪裏還能繼續傷感的起來?
我瞪了他一眼:“去給我放熱水,我要洗臉!”
這是我第一次公開的使喚領導,你還別說,使喚黎堂峰特別的有成就感。我看著他快步走到衛生間給我放熱水的樣子,心裏一陣溫暖甜蜜,剛剛才哭過的臉上又忍不住浮起了笑容。
看著黎堂峰的背影,我在心底說了一句:謝謝。
謝謝因為有他,才讓我沒有感到孤立無援。
黎堂峰放好了熱水,他看著鏡子裏的我,朝我彎起了唇角:“過來洗臉吧,兔子。”
我走了過去,剛一靠近就能聞見領導身上那熟悉的清冽香氣,一個忍不住,我伸手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他。
臉貼在他結實的後背的一瞬間,有一種溫熱的感覺從皮膚一直蔓延到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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