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堂峰說到最後,聲音都帶著令人不可抗拒的堅定,聽得我一愣一愣,就差沒站起直立的握拳宣誓,好向領導表達我一片赤誠的忠心。
我胡亂的點點頭,一個勁的說:“好、好好,就給你一個人吃。”
後來我很多次的懺悔,就這樣的表白程度簡直可以用潦草來形容,黎堂峰居然還受用了,而且受用的很開心。
他狠狠捏了我的臉一把:“你記得就好。”
黎堂峰這是吃醋了吧?
我心裏甜滋滋的想著,臉上任由他捏著,就算有點疼,我也痛並快樂著。
能看到他這樣明顯的表露出醋意,這比中了樂透的頭等大獎還要讓我開心,要不是領導捏著我的臉頰沒辦法流露表情,估計這會我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原本應該是在一片嚴肅中聽錄音的夜晚,卻因為這樣一支小插曲變得清甜動人,仿佛清婉動人的笛音,靈活的穿梭在每一個眨眼和呼吸之間。
當我將錄音放給黎堂峰聽時,這家夥居然淡定的很,隻是從嘴角彎起幾個轉瞬即逝的輕蔑笑意。
我還是靠的不夠近,導致很多關鍵的內容都錄的不甚清晰,我還得聽完跟黎堂峰補充,生怕自己漏掉了一星半點。
說全部後,我自言自語似的揣測:“他們說到利用肖甜……該不會是利用她跟你傳什麽不好的新聞吧?然後影響你公司的形象,最後害你損失慘重?”
我說著說著,腦洞就開到了外太空去,任由腦細胞自行天馬行空的翻滾。
領導輕輕彈了我額頭一下:“就算他們想利用,我現在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吃你都夠嗆,何況吃那麽一個跟狐狸精似的女人。”
我頓時勃然大怒:“好呀!你果然還是想吃的!”
忍住了想要教訓領導的衝動,我在心底不斷默念著‘他是病號’,試圖用眼神給對方以懲戒。
黎堂峰大笑起來,下一秒又吃痛的皺起眉:“你呀,我隻吃你還不行嗎?看你激動的。”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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