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做什麽要撕破了臉呢?實在不行,我再撕破臉好了,她怎麽說也是柳西辭的母親……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和她交惡。”
說著,我又晃了晃身子,其實是想跟黎堂峰撒撒嬌。
隻是人家領導腰板挺直,身體精壯有力,我根本沒晃動,最後隻能來了句:“再說了,我不是有你嗎?我怎麽可能怕呢!”
正是這句點睛之筆讓黎堂峰反手過來摟住我,一口親在了我的額頭上,好一片濕熱曖昧,燙的我心跳都不穩起來。
黎堂峰正在換衣服,他已經褪去了外套,身上隻穿了一件淺色的襯衫。現在襯衫領口的幾枚扣子鬆開,露出裏麵一大片結實的小麥色肌肉,還隱隱的散發著男人專屬的強烈氣息。
這視覺衝擊和嗅覺侵襲來的誌同道合,我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騰地想起之前的夜裏,領導都把我按在床上蹂躪,這會我是不是能逮到一個機會來個絕地反擊什麽的?
身體的反應比大腦下達的指令還要快,我伸手扒開了黎堂峰的衣領,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下方,頓時心滿意足。
領導被我突如其來的這一招給整懵了,他倒抽了一口涼氣,沒等我咬的痛快,這廝直接抱起我倒在了一旁的床上,手腳並用的壓了上來。
我吃驚不小:“你幹什麽?”
黎堂峰輕輕的舔了舔我的耳垂,瞬間我渾身如被電流竄過似的,頓時酥麻無力,心裏還癢癢著,有什麽東西就要蠢蠢欲動的傾囊而出。
他不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用行動告訴我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無奈的是,我隻是個女漢子,不是個女金剛。在麵對壓倒性的實力麵前,我唯有打打嘴仗。
但這一番不可言說的行動發展下,很快我的嘴仗也節節敗退,一聲聲發自骨髓的嬌聲輕喘聽得我自己都覺得麵紅耳赤。
在理智墜崖之前,我來了句:“一會還要下樓吃晚飯呢!你這人怎麽這樣!”
他的臉伏在我的胸前,一陣悶笑後是更加猛烈的感官刺激,讓我直接繳械投降。
妖精打架了半天,真人摔跤了好久,我和黎堂峰才從房間裏出來。
我們都換了一身衣服,我的臉還微微的發燙,走路的時候都覺得兩腿之間又酸又漲,剛才那種噬魂銷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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