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也要顧及到行李箱君的容量啊。
黎堂峰倒是很不在意:“沒關係,我多帶一個箱子就行了。”
我又提出異議:“飛機上不是有行李重量限製的嗎?這……帶的太多了,你也不方便拿呀。”
“我不是一個人去,你放心吧,有人拿的。”領導就是領導,安排起來頭頭是道,我不由得替那個要幫黎堂峰拎行李的人掬一把同情淚。
黎堂峰摟著我:“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好好的。如果有事,就帶著爸媽去外地躲兩天,錢在賬戶裏管夠。”
原本是柔情蜜意的分別,怎麽到了黎堂峰的嘴裏說出來跟逃難似的?
還是我平時的財迷屬性暴露的太過明顯,竟然讓他覺得我有錢萬事足?
想到這裏,我難得的拋棄自我信仰,緊緊的摟著領導的脖子:“我不要錢隻要你。”
聽聽這話說的,我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個大大的讚。
還沒自我感動完,黎堂峰笑道:“是嗎?那就這麽說定了?”
我遲疑的結結巴巴:“還是要點錢的……不然,咱們怎麽過日子啊。”
領導瞬間爆發出大笑,將我摟的更緊了。這男人興奮起來就沒個數,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我的幾倍,他倒是揉搓的起勁過癮,我渾身上下被他弄得酸疼。
孤男寡女,夜深月明,一間房一張床,不發生點什麽我都說不過去。
很快,我們兩人就氣喘籲籲的赤誠相見了,床單上被滾出了一片的皺褶,大有預示著今夜熱情似火的象征。
我還在盲目的抗爭:“明天還要趕飛機呢,哎呀……你別摸啦!”
原本是義正言辭的賢妻般的勸說,從我嗓子裏出來的就像是欲拒還迎的勾引,還帶著一股酥麻的嬌媚,聽得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黎堂峰在床上根本不喜歡說話,人家喜歡用行動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很快,戰火就一瀉千裏,不可收拾。
我聽著耳邊床發出的輕微的晃動聲,忍不住拿枕頭蓋住臉。沒想到,這動作卻引來了領導的不滿,他手下的力道微微一沉,緊接著傾身而下。
我和他就這樣毫無保留的相擁在一起,共同沉溺於最原始的感官衝擊。
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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