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這女人對藍戈的心思我知道的清清楚楚,要是真如我剛才所說一般,她這會哪裏能這麽心平氣和的討伐我,八成早就把我給撕了。
許伶俐說不出話來了,她死死咬著下唇:“就你理多!”
藍戈一邊靠著許伶俐一邊還試圖朝我這裏靠近,臉上掛著蜜汁笑容,看得人瘮得慌。
我硬著頭皮總算等到電梯門打開,忙不迭的竄了出去,離這個醉鬼越遠越好。
電梯外的空氣似乎格外的清新,我沒走幾步,隻聽身後許伶俐焦急的喊著藍戈的名字,回眸一看藍戈已經徹底醉死躺在電梯門外的地磚上不省人事。
不是吧……我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怎麽淨是這些糟心事?
我想裝作視而不見,但想起藍戈之前對我的幫助,我又好像不能做到如此狠心。
罷了罷了,幫他們送上保姆車吧!不然靠許伶俐一個人,怎麽才能把人高馬大的藍戈弄走呢?
我走過去:“你們保姆車停在哪?我幫你一起把他弄過去。”
說著,我還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醉成爛泥的藍戈。
許伶俐真的慌了,她這一回沒有拒絕我的好意:“今天晚上沒有保姆車來的,我們……還是叫車吧。”
我蹬起眼睛:“你瘋了啊?讓藍戈這樣去打車?為什麽不帶保姆車?”
許伶俐也知道我說的對,但她斟酌了好一會還是拒絕叫保姆車,她的表情帶著一絲懇求:“拜托你了,就打車吧……反正這裏離家也不遠。”
我是無所謂啦,反正我又不是當紅炸子雞,又有許伶俐在場,娛記想拍我的緋聞也得掂量一下環境人員。
打車歸打車,藍戈可不能這樣去打車。
想到這裏,我讓許伶俐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將藍戈的臉包了個圈,隻露出鼻孔喘氣。
然後又把藍戈的外套披在他頭頂上,這才滿意的拍拍手,我說:“行了,我去叫車,你在這等我會。”
我邊走還邊回頭看了藍戈一眼,欣賞一番自己人生第一次的偽裝打扮。
老實說,這把外套披在頭頂上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恐怖片的效果,尤其還是在這麽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很快,我叫了車過來,和許伶俐一起將藍戈送上車。
我剛打算坐副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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