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無法形容此時此刻內心的感覺,停下腳步,我忍不住蹲下來抱住自己。
平城的一切似乎像個夢,這夢的滋味叫我仿佛含了一口黃連,從心口到嗓子眼都是苦澀萬分。
黎堂峰的手輕輕的在我的背後安撫著,他說:“別難過,如果不是遇見他,我也不想告訴你。”
我不想抬頭,生怕被黎堂峰看見自己狼狽的哭相:“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知道嗎?柳爺爺知道嗎?其他秦家的人呢?”
這是我心底越來越恐慌的部分,它們化成了一個個問題朝我撲來,我沒辦法隻能對著領導傾瀉而出。
“現在應該是除了我和他本人,沒有別人知道。”黎堂峰給了我一個安心的回答。
我這才慢慢的抬眼,在黎堂峰的半摟半抱下繼續起身往前走。
夜涼如水,風清雲淡,如此一個明媚的晚上居然有讓我無法接受的事實。
如果秦大叔真的是我的親生父親,那我和秦江未才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然而還有一個更荒唐的答案,秦媽和我的生母可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如果我的身世真的讓他們都知曉,柳家人要怎麽接受?而我又要如何麵對這令人尷尬的真相?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後怕起來,緊緊抓住黎堂峰的手:“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我想聽。”
我真是受夠被蒙在鼓裏的感覺了,還是越早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越好!
領導熟悉的聲音就在耳側,這樣的頻率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我聽著聽著出奇的安定了下來,就像在聽一場和我無關的故事會,隻是這裏麵的故事顯得那麽匪夷所思。
原來,黎堂峰也是在國外那段時間裏才知道這一切的。
當然了,這和秦大叔故意透露不無關係,但領導確實比我心細。同樣的環境,同樣的人,我甚至和秦大叔同在一屋簷下生活了好幾天,竟然絲毫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在想來,那天在車上秦大叔說我長得像他的戀人,這就是一個明顯的破綻。
從黎堂峰口中,我得知秦大叔名叫秦知善,是秦家的長子,和秦媽生下了秦江未。一直以來他的事業重心都在國外,鮮少回國,大約於十年前他開始正式定居國外,他們一家三口常年分開。
這樣的家庭運轉模式叫人生疑,我無法想象秦媽真的能願意和丈夫分開十年這麽久,看她今天的表現好像也不是對秦知善毫無半分情意。
這是為什麽?
黎堂峰說:“多年前,我剛剛起步的時候也和他見過一麵,那時候的秦知善給了我不少的幫助,我偶然間也知道他有一個私生女。他無意間告訴我,那個女兒長得很像他的戀人。”
我聽著覺得尷尬萬分,原來在秦知善的口裏,我隻是他的私生女……
“後來,我們在國外相遇,他給了我們幫助。從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猜到不對勁了,直到那天看見他故意擺在抽屜裏的照片,我知道他是想提醒你,他和你關係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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