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華說:“有好幾天了,黎堂峰應該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他沒有告訴你嗎?我這邊是有朋友剛才說漏嘴我才知道的,裏麵的人應該會安排她出來治療。”
淩嬋瘋了……
這事情真是一樁接一樁的朝我襲來,讓我目不暇接,更手足無措。
掛斷了電話,我隻覺得心慌的厲害,坐在原地好一會也沒緩過來,睜開眼看見的隻是一片漆黑。
過了好久,隻聽耳邊黎堂峰的聲音說:“你怎麽樣了?我來送你回家。”
我茫然的抬頭,眼前還是看不清他的臉,我說:“黎堂峰,我難受。”
然後下一秒我就栽進了他的懷裏,整個人沒有了知覺。
我發熱了,高燒40度,幾乎能把人燒成白癡的溫度。
這一次的生病來勢洶洶卻又理所當然,誰讓我之前沒好好照顧身體,完全把自己當拚命三郎一樣的用呢!各種奔波,甚至可以一兩天不睡覺,我知道這是身體在對我的抗議。
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我還記得我的店,掙紮著說:“店裏……不能沒人。”
隨後額頭上一陣冰涼,舒服的讓我不住地歎息,領導的聲音教訓我:“趕緊休息,還想著你的店呢!”
好吧好吧,休息休息。
反正店裏的學徒應該可以能應付每天基本的點心樣式,隻是一些特製的種類無法銷售了,蛋糕的定製也得推延。
我一麵心疼著自己損失的鈔票,一麵渾身乏力的躺在床上。
養病是一種別樣的舒坦,尤其是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頗有一種頭重腳輕的不真實感,讓人覺得似夢非夢。
我好像看見了秦知善的臉,又好像重溫了當年我生母的美好,這一切仿佛就在我的身邊一遍遍的輪番上演,我無法讓它們停止,也不能拒絕觀看。
頭疼欲裂的醒來,我出了一身大汗。
手指一動,身邊的黎堂峰就發覺了:“醒了?我給你倒點水,你把藥吃了。”
就這樣,我還在半迷糊的狀態下,領導就給我喂水喂藥完成了醒來後的第一步。
吃了藥接下來就是吃飯,可惜我胃口不好,幾乎不餓。黎堂峰扶我起來喂了幾口粥,我就不想吃了。
趁著自己精神好,我問:“淩嬋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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