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成親人或者朋友,我也不想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還是關係這麽複雜實力也頗為強勁的敵人。
秦江未聽了我的話卻自顧自的笑了:“是嗎?說得好,畢竟我才姓秦,你是柳家的千金。”
這句話說的酸意滿滿,我慢慢的咬緊了下唇:“我們該下去了,已經拖得夠晚了。”
說著,我就要轉身往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秦江未從我身後走過來,一手按住了房門。他的聲音近在耳側:“我希望你記住,秦家的東西是我的,你不準碰。”
我眨眨眼睛,篤定的說:“你放心,我對你的東西不感興趣。”
幾個呼吸間,我幾乎能感覺到秦江未對我的敵意越發的明顯,就在千鈞一發間,隻聽秦江未伸手打開了門鎖。
“走吧。”他說著,將手裏的盒子遞到了我手中。
看著他搶先一步離去,我有些手忙腳亂的跟上。該死,跟秦江未來一場所謂的交流真的是太費時間了,導致我都沒機會看一眼盒子裏的東西是否齊全。
可是秦江未的步調根本沒有給我半點緩衝的餘地,他已經徑直走了下去。
大廳裏,隻有柳爺爺一個人的聲音在回響,聽得出來,他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著柳母。隻是本該充當主角的柳父一個人坐在一邊喝著悶酒,好像這一切都跟自己無關。
我將手裏的盒子交給柳母,這一頓充滿了別樣意味的晚餐又吃了好一會才算正式結束了。
臨走的時候,柳母把手裏的盒子又交給了我。說是不願意再麵對過去那些時光,這裏麵的東西無非就是一些首飾,讓我保管,隨我賣了還是當了都可以。
吃了一頓飯,受了一場莫名的威脅,最後還收獲了一盒珠寶,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老天爺對我的補償。
回到家裏,黎堂峰還沒回來,我一個人守著那個盒子陷入了沉思。
秦知善竟然要把所有的財產留給我……這簡直讓人匪夷所思。他雖然之前因為救我受傷入院,但他的身體情況良好,真要等到遺囑生效的那天估計我也沒什麽大好光陰去享受了。
還有一點,秦江未是怎麽知道秦知善要把財產留給我的呢?
想來想去,我一陣煩躁。
這對父子倆跟我天生八字不對,怎麽有了他們之後感覺生活裏的麻煩一茬接一茬了,跟雨後春筍似的光見著冒頭也不見著消停。
想著想著,我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
這時,黎堂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好好的歎什麽氣?”
抬眼一看,發現領導居然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我驚訝:“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我怎麽沒聽見動靜?”
黎堂峰滿臉的疲憊,但他的笑容看起來還是那麽溫柔,他一邊解開領口的扣子一邊丟給我一隻信封。
領導說:“打開看看。”
我好奇:“是驚喜嗎?”
黎堂峰賣關子:“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信封裏躺著一封策劃案,居然是森林公園露天婚禮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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