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式快餐店。
她倒是不客氣,拿了七八碟的菜色,葷素搭配,有肉有湯。
我們坐了下來,前十幾分鍾真的是一門心思的吃飯,我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心裏構思著一會的開場白。
薑虹珊不知道是不是餓狠了,這一頓午餐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好像足足餓了三天,就等著我這一頓請客呢。
那架勢讓我不禁有點懷疑,這坐在我麵前的妹子到底是不是薑虹珊。
想想我和她之前最後一頓聚餐還是吃煲仔飯的店裏,那時候的她真是溫婉可人,像小兔子一樣溫柔無害又楚楚動人。
如果說舒曉雲是嬌花拂柳一般的雅致,那薑虹珊就是像長著絨毛的小動物一樣的惹人憐愛。
兩種不同的嬌柔,卻能帶出同樣的可憐。
想想當初的薑虹珊,再看看現在的她,我又在心裏再次感歎了一句:歲月是把豬飼料啊!!誰吃誰長膘啊!
等薑虹珊吃了個八成飽的時候,她倒是自言自語的開啟了自嘲模式:“我現在很落魄吧,這樣一頓午餐也能讓我吃成這樣。”
我想了想,回了一個“哦”。
她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黑沉沉的掛在臉上很是不好看。
那你要我怎麽說呢?總不能說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您還跟以前一樣婉轉美麗、分外嬌羞?
這話我可說不出來,這比睜眼說瞎話還要考驗我的臉皮厚度,我自認沒這個本事。
氣氛有點僵,我清了清嗓子:“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找你,你幹媽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
這幾年,整個平城估計長耳朵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了,柳家大小姐意外墜樓身亡。
沒錯,新聞通稿裏已經被修飾過了,都寫成了意外墜樓。
但知情的人都心裏有數,秦媽才不是意外,她是經受不住打擊自己跳下去的。
聽我提起秦媽,薑虹珊臉色白了白:“知道了……隻可惜我現在不能去看一眼,連親自送她一程都做不到。”
她說著,眼圈微紅,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似的。
我眨眨眼:“你這麽難過?”
薑虹珊有些氣結:“我到底喊她一聲媽,認識也有幾年了,人非草木,我怎麽可能不難過?!”
看她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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