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都微紅發腫,一看就知道是哭過的樣子,而且還哭的挺厲害。
我很想告訴她,眼淚流多了就不值錢了,就沒有人會去珍惜了。
哪怕你這會的眼淚再真摯再充滿苦澀也一樣,不珍惜的人是不會去品味理解的。
我就這麽看著她,然後一字一句的重複:“我已經是黎太太了,誰心裏有我和我並沒有關係。”
再說了,傅博心裏有誰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
人的感情本就複雜,沒有絕對的非黑即白,即便是秦江未也有感情深觸的時候。你能說秦江未心裏沒有柳西辭嗎?不能!
秦江未心裏不但有柳西辭,而且柳西辭的位置還很特殊,甚至超過了與他在一起多年的亦心,也超過了他後來苦追不得的華華。
如果不特殊,秦江未不會保存那幾頁被撕下來的日記。他完全可以付之一炬,反正那上麵隻是柳西辭對秦江未的切切情意罷了,留著幹嘛呢?
但就是這麽一個特殊的位置,換來的還是秦江未不肯公開,甚至還要隱瞞的結果。哪怕……柳西辭現在已經不在人世,她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身份。
想到這裏,我對陶然剛才說的話也就釋然了許多。
看來,陶然小妹妹還沒有從這份感情裏徹底走出來。也罷,要走出來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辦到的,何況是陶然這樣的情況。
現在我的要求就是她不拖後腿就行了,其他的別無所求。
早晨的太陽升起來了,我卻在這時候開始犯困,索性又上床睡了個痛快,正在睡得昏天暗地的時候,耳邊吳剛小帥哥說:“投標案快結束了,你別睡了。”
我猛的驚醒,迷迷糊糊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再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四十!
“黎哥馬上就會過來,你準備一下。”吳剛說話永遠是這麽言簡意賅,就連叫醒我都是這個風格。
我趕忙起來用冷水洗了個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猛然想到了什麽,問吳剛:“投標案還順利嗎?”
“應該還行。”吳剛對黎堂峰有種別樣的崇拜,“黎哥親自出馬,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估計也沒人能行了。”
我咬了咬下唇:“先準備一下,我猜一會先進門的人不會是黎堂峰。”
吳剛詫異:“怎麽說?”
這大概屬於女人第六感的範疇了,我也解釋不清楚,隻覺得眼皮直跳,有種預感在隱隱約約的提醒著我。
這件事不會這麽順利,絕不會!
說幹就幹,很快在我的指示下我們將病房裏做了一番布置,先是將各種能用到的東西都翻出來,然後將病床推到了靠近門口的地方擋著。
陶然妹子有這方麵的天賦,她甚至找了一把水果刀將床單都撕成了一個一個的布條,然後又將它們捆緊。
我則從廁所裏找了一隻馬桶刷出來,這是我能找到的最趁手的工具了。
剛剛做完這一切,隻聽房門外麵響起了很多的腳步聲。
我和吳剛飛快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裏緊張的怦怦直跳。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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