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他的電話,我有些納悶:“找我有事?”
自從我們救了柳鶴霖到現在也匆匆過去了一個多月,他現在才想起來打電話道謝嗎?會不會有點太晚了?
據我所知,柳鶴霖也隻在醫院休息了兩個星期就直接重返公司,繼續主持大權。
工作狂啊工作狂,跟我這樣鄉鎮企業的私營老板那可不是一個概念。
柳鶴霖說:“沒什麽,隻是想請你們夫妻吃頓飯。”
奇了怪了,這是……和好的節奏嗎?這麽一想,我有些激動了:“好呀,什麽時候?”
柳鶴霖說:“就今天晚上吧,我來訂好地方,到時候把時間和地點都發給你。”
我爽快的答應了,放下柳鶴霖的電話就開始跟黎堂峰報備。誰料,領導卻有些無可奈何的對我說:“今天晚上我恐怕去不了了,這邊公司剛剛接待了一個大客戶,我晚上得去應酬。”
我心念一動,問:“柳鶴霖知道你晚上要應酬嗎?”
黎堂峰神奇的跟上了我的跳躍性思維:“應該知道吧,這個大客戶也是他們家的貨源供應商。”
那就對了!柳鶴霖根本不是想請我們夫妻,他從一開始就是想單獨請我。隻是怕被我發覺,所以特地挑了這麽一天,因為他知道黎堂峰抽不開身,所以能去的隻有我。
意識到被擺了一道,我頓時有些不爽了。
黎堂峰卻笑著說:“不用擔心,你到時候把他訂的餐廳發給我。”
我怯生生的問:“那我一個人去嗎?”
領導信誓旦旦:“放心吧,不會是你一個人的。”
不知道是不是當老總的人都喜歡這麽保持神秘,反正放下電話後,我還是沒能理解黎堂峰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將柳鶴霖發給我的信息直接複製了轉發給黎堂峰,黎堂峰最後回我:知道了,你放心的去吧,注意一些不能吃的東西千萬不可以吃!
我一陣無語,難道我需要注意的東西僅僅是食物嗎?
這廝一點都不擔心我的安危嗎?萬一柳鶴霖真的懷恨在心,對我做些什麽呢?
抱著這樣的懷疑,我一個人來到了柳鶴霖訂好的餐廳。
這是一家格調相當高的法式餐廳,一進門就是浪漫優雅的音樂傾瀉而出,確實適合談心或者聊天。
我報出了柳鶴霖的名字,很快就有服務生領著我走到了裏麵一張餐桌前。
看來,我是比柳鶴霖到的要早了。
一邊喝著檸檬水一邊翻看著菜單,我竟然出奇的鎮定下來。
正看著,柳鶴霖來了,他坐在我的對麵:“抱歉,我來晚了。”
我也不客氣的點點頭:“嗯,所以可以快一點點餐,我有點餓了。”
柳鶴霖愣了愣:“你倒是很直接。”
我笑了:“一直如此。”
柳鶴霖看來是這裏的老顧客了,詢問了我的喜好之後,很快就輕車熟路的點好了餐。
他雙手交疊著放在下巴處,一臉的惆悵和欲言又止。
我說:“說吧,找我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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