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如果秦江未比他厲害呢?”
這個問題幾乎已經不用想,秦江未的手段肯定比柳鶴霖厲害的多,估計是和黎堂峰差不多級別的。
黎堂峰這會答的更加順口,他說:“那就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了。”
我一陣啞然,一時間居然也找不出理由來說服他。因為領導說的是對的呀,我能提醒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都提醒,我根本沒那個本事啊。
再說黎堂峰自己也不可能處處都替柳鶴霖想周到,畢竟還有奇峰實業等著他去操心去主持。
想到這裏,我也暫且把自己惴惴不安的心事給收了回去。
罷了不想了,這種事還是各安天命吧,反正上次我已經說了,柳鶴霖如果現在還大意失荊州,那我也沒轍了。
黎堂峰見我表情放鬆了下來,衝我嬉皮笑臉:“這樣才對嘛!你應該多為我想,少為那些無關的人浪費精神。”
說著,他就湊到我的頸窩處就是一陣哈氣撓癢,把我癢的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次日,我神清氣爽的回到主店裏,今天是新款甜點上市的日子,我難免要過來處理一下手頭要緊的事情。
隻見柳母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會正忙我也沒顧得上問。等全部收工後,我看見柳母的眉間還是弄得化不開的憂愁,趕忙走過去細心的詢問:“怎麽了?有什麽事了嗎?”
柳母見到是我,微微一笑:“也沒什麽,我是想……明天告假一天。”
我有些緊張起來:“是哪裏不舒服嗎?想去醫院?”
柳母的笑容不免有些釋然和寬慰,她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安心,然後淡淡的說:“不是。隻是……明天是西辭的生日,我想一個人在家裏安安靜靜的陪著她。”
西辭的生日……
我愣住了,下一秒我趕忙問:“您打算去掃墓嗎?”
柳母搖搖頭,眼睛裏泛起了淡淡的淚光,似乎是在回味過去的種種。
她說:“不了,生日嘛,就應該在家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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